江天河死不瞑目!
然而,就在她红着眼眶冲到床边,想一把抱住江天河时,江天河的眼珠子却转了转,沙哑着声音问:“怎么了?”
“哎哟我的娘!”
死不瞑目的男人又活过来了,跟诈尸似的,再一次将孟巧儿吓得不轻。
她脚下一软,一屁股坐到地上。
江天河彻底清醒过来,看到孟巧儿这般模样儿,不免着急:“孩他娘,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
孟巧儿气急,边揉屁股边狠狠瞪了江天河一眼:“我说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和你说话你不应,就这么跟个死人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连眼睛都不眨,你想干什么?想吓死我早点吃席啊?”
说完,还不觉得解气,又从地上爬起来,邦邦地往江天河胸前来了两拳:“你这个浑蛋!”
“咳!咳咳!”
江天河被捶得连连咳嗽,但却无比认同孟巧儿的话。
他苦笑着点头:“是,你说得对。孩他娘,我是个浑蛋,你打死我吧。”
孟巧儿一愣,这是几个意思?
怎么还有人被骂了不反驳,反倒这般配合,主动求打的?
下意识伸手去摸了摸江天河的脑袋:“也不烫啊!”
再看看江天河的腿,再次确认:“伤的是腿没错,不是脑子。”
“孩他娘。”
突然,江天河一把抓住孟巧儿的手,拉着孟巧儿硬邦邦地往自己身上打:“你打死我吧!打死我,家里能省不少银子!”
“你疯了!”
孟巧儿的心脏真是受苦了,被吓了一次一次又一次。
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也来了火气:“你要发疯就自己发,别扯上我!”
说罢,她指着江天河的腿:“你想死是吧?想死别往上半身招呼,往那条断腿上打!
用手不过瘾的话,我可以去给你拿把刀。你拿刀来砍吧,总能把自己砍死!”
孟巧儿说着,还真转身要出去。
江天河见状,忙喊:“孩他娘!刚刚小东兄弟说,我这腿治好得十两银子左右!”
“什么?!”
孟巧儿脚步一顿,很是震惊。
因为安禾从未告诉过她,江天河治腿花了多少钱。
她和江天河一样,也是现在才知道数额。
“十两?你确定吗?小东兄弟亲口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