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哇,没天理啊!”
这时,缓过神来的陈寡妇开始鬼哭狼嚎:“我就是好心啊,可是好心没好报啊!
呜呜呜,诸位,诸位啊,你们不知道啊!馄饨摊这娘们背着她男人和她儿子在外面跟别人不清不楚啊!
我……我是实在看不下去了,才想着提醒她儿子一声。没想到啊,他儿子打我啊。”
说着,她感觉有一股热流从鼻孔流了下来,哭得更大声了:“哇呜呜,流血了流血了,要打死人了!”
“打的就是你!”
江天山见陈寡妇还在胡说八道,一个箭步就冲上去,拽住陈寡妇的衣领,啪啪啪啪,左右开弓的,又给了陈寡妇几个耳光。
他边打边骂:“我让你胡说八道!我让你毁我娘的名声!我让你嘴贱!
当我娘没儿子是吧?当小爷我好欺负是吧?小爷我今天就给你点颜色瞧瞧,让你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
“啊!”
“嗷!”
“救命啊!”
陈寡妇被打得眼冒金星,直接都趴到地上去了。
江天山见状,往陈寡妇跟前吐了口唾沫:“我呸!嘴巴这么贱,小爷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咧?原来这么不禁打啊?”
“你……你……”
陈寡妇两边脸肿得老高,鼻孔和嘴角都在流血,眼睛也红了一大片。
可纵使如此,她还是咬死安禾不守妇道。
只是,她换了方法,不再鬼哭狼嚎了,而是以关心人的角度,想挑拨江天山和安禾的关系。
“小伙子,你糊涂啊!”
她拍着两下地面,语重心长道:“我……我真是好心,见不得你娘那样糊弄你爹和你啊!
你知不知道,你娘和那个大夫关系不一般啊,都坐上同一辆马车了,一点都不避讳啊!
而且……而且你娘每次摆完摊,都要去那个医馆找那个大夫。
人家大夫家里是有媳妇儿的啊,你娘也是有丈夫有儿子的,连孙子都有了,怎么能这样……
哎!小伙子!你……你要干什么?你拿我的碗做什么?!”
陈寡妇说得正来劲儿呢。
尤其是见到围观的人群里,有好些人都看着安禾面露鄙夷,她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可说着说着,她竟发现江天山来到她的摊位,捧起了她一大摞碗。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