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提醒:“娘,咱家去年的干木耳还没吃完咧。上次大嫂去山里又摘了点,已经晒成干了。”
“我知道。”
安禾看也不看江天山一眼,拿来一个木盆,抓了几把干木耳丢进去:“家里那点木耳不多了,自己吃吃还行,拿来包馄饨就只够包一次。”
说着,她舀了两勺水,倒到木盆里泡木耳。
“原来娘是想拿木耳来做馄饨馅啊!”
江天山得知安禾的意图,赶紧卖乖:“那我改天进山打猎,看到有木耳我就摘回来,晒干了给娘用。
咱们自己摘自己晒,不用花钱出去买,又省一笔钱。”
听着江天山这番话,安禾终于肯给他一个正眼了。
只是,瞧见对方那一脸不正常的殷勤样儿,她又没好气道:“说!先前想让我帮你分析什么来着?好好的,别装出那副狗样子。”
江天山:“……”
什么狗样子?
他没装啊!
“娘,您误会我了不是?我是真的想给娘分忧。”
他朝水缸走去,想舀了一勺水洗干净手,好好跟安禾说话:“不过,既然娘主动问起,那我就不客气了。
娘,您动动您那聪明的脑袋瓜想一想,小妹的聘礼和彩礼是不是有问题?”
“什么问题?”
安禾先问了句,才指着江天山的手:“说事就说事,不耽误你干活,你洗手做什么?肉馅剁好了?”
江天山嘴角一抽,默默把水瓢放回去。
什么鬼。
驴都能喘口气,他还比不上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