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天山的声音,把安禾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他一脸兴奋,眼里闪着亮光:“我刚刚大致算过了,咱们在木匠店省了不少银子咧。
先不说原价是多少,只按照王木匠一开始给的优惠价,咱们买的那些东西再加上两张床,还有他送的小物件儿,全部算下来,总价至少得4两以上吧?
可您最后3两半就拿下了!3两半啊!我的娘,省了半两银子这么多!”
一说起省下的钱,他又忍不住计算:“咱们一碗馄饨卖8文……500文的话,得卖60多碗馄饨呢?这还不是纯利润!
如果要算纯利润,一碗馄饨按4文……算了,咱家馄饨用料这么足,纯利润也到不了4文,就算3文吧。
老天爷啊,这卖一碗馄饨才挣3文钱。今天在木匠店省下的银子,都顶得上咱们卖一百……一百二十多,一百五十多……”
江天山已经很努力了,但他还是没能算出具体的数。
安禾瞥了他一眼,接了句:“按你这么算的话,差不多顶得上166碗馄饨吧。”
“166碗!”
江天山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好半晌,他才朝安禾竖起大拇指:“服了服了!娘,我现在谁都不服,就服您!”
安禾倒没有太大的反应,只应了句:“那我多谢你哦。”
“我说真的!”
江天山依旧激动得很:“那可是木匠店啊!
木工手艺难得,很多木匠的脾气都很古怪。他们不仅不愿意客人跟他们讲价,卖货的时候还总是摆出一副爱买不买的架势。
您能在木匠店省下半两银子,这事我能拿回村吹一辈子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