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张夫人都要站出来解释一番。
“这家馄饨店是我妹子开的呀,我妹子今天不得空,被县令大人叫去县衙问话了。我怕馄饨店缺人手,就过来帮帮忙。”
县令大人?
县衙问话?
这些字眼,一下就引起了众人的好奇,纷纷询问怎么回事。
张夫人见状,叹气道:“唉,还能为了什么事?都是陈寡妇那一家不消停啊!”
有客人问:“陈寡妇不是被判了二十年吗?她儿子后来翻墙投毒,又被判了死刑!
怎么的,这事难道还没完?还有反转?”
张夫人拍掌,两手一摊:“瞧瞧,那陈寡妇母子俩的下场你们都听说了,可见是传遍了整个鹿鸣县的!
这聪明人都知道,害人之心不可有。与其嫉妒他人,不如多想想怎么把自己的日子给过好。
即便心术不正,再如何眼红人家的生意,有陈寡妇母子俩的下场摆在眼前,也该三思而后行。
可偏偏啊,就是有这样的蠢货,什么后果都不顾,竟连半路截杀这种事情都干得出来!”
张夫人就像说书一样,把昨天安禾跟唐翠花回家路上的遭遇,夸大其词地说了一遍又一遍。
又猜测,像陈寡妇她女儿这样的,估计县令大人不会轻判。
甚至,她还扯出了杨师爷,说张家和杨家还有安禾家,关系都是极好的。
安禾若是受了欺负,张家和杨家都不会坐视不理。
大家伙儿听完,骂声连连。
“哎哟,这不就是真正的上梁不正下梁歪吗?陈寡妇不是什么好东西,她生的儿女也都坏得很!”
“可不是?造谣的造谣,投毒的投毒,杀人的杀人!但凡有点良知的人,哪干得出这种事啊?”
“陈寡妇她女儿的婆家也是造孽哟,怎么就娶了这样的媳妇儿?”
“唉,真不是东西啊!陈寡妇的女儿自己去杀人,还要带着她那年仅三岁的闺女!
我都不敢想象,小姑娘亲眼看到自己的娘杀人,心里得多害怕?”
“害怕?呵!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打地洞。搞不好啊,那个小姑娘长大了也是个坏种!”
“这些人也真是的,自己的生意做不好,就多反省反省自己呗,总惦记着别人挣的钱做什么?”
“要我说啊,陈寡妇一家不仅坏到了骨子里,还蠢得无可救药咧。
他们惹谁不好,偏偏招惹安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