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安禾,林冬梅就觉得心安。
仿佛只要有安禾在,她什么都不用怕!
如此,又熬了一个多时辰。
等案件顺利审完,县令大人当场宣判,林冬梅便凑到安禾身边,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安禾看着林冬梅憔悴的面容,红肿的眼睛,不免愧疚。
是啊,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如果有一个不认识她的人,突然喊出她的名字,还对她家里的事了如指掌,她恐怕也会吓得一宿睡不着!
“这怪我,是我没跟你说清楚。”
安禾拍了拍林冬梅的手,解释道:“我以前见过你的,在王木匠的店里。
大概……大概就在四月中旬前后吧?我去王木匠那里买家具,出门时,正巧遇见你扛着木料从外面进店。
可能你不记得了,那时候我给你让路,你还朝我笑了笑,跟我道谢呢。”
“噢~对对对,是有这么回事!”
经过安禾这一提醒,林冬梅也想起来了:“那天我扛着木头,本来是要从后门进后院的。可我在后头拍了好久的门,也不见王木匠来开门。
我还有别的零工要做咧,哪等得起他哟?没办法,只能从前门进了。
为了这,他唠叨了我好久。哼,我才不惯着他,他说我一句,我就顶他十句!”
说完,林冬梅又问:“可是婶子,就算如此,咱们也只是见过一面,您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是不是王木匠那个长舌夫在您面前蛐蛐我了?说我闲话了?看我不找他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