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想也没想,便说:“手帕荷包跟头花啊!”
安禾又问:“卖给谁?”
他依旧没思考:“青楼里那些姑娘呗!”
安禾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了。
刚高价卖完一批手帕荷包跟头花,又想卖手帕荷包跟头花?还是卖给青楼里的姑娘?
好家伙,这光逮着两头羊来薅就算了,连心思都不肯花啊!
但凡换点别的,去弄点珠花啊,簪子啊,头绳啊,耳饰啊,安禾都觉得有搞头。
手帕荷包跟头花……
呵呵,算了吧!
安禾没搭理江天山,江天山也没缠着,先吃饭要紧。
晚饭吃完,一家人正要回去呢,柳芙蓉却喊住了安禾:“阿禾婶子,您……您能不能留一下?我有点事,想听听您的意见。”
“怎么了?”
安禾惊讶,回头看着柳芙蓉:“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柳芙蓉见状,忙摇头:“不是什么紧急的事,是月儿,我打算……打算送她去绣坊学女红,想问问您是什么看法?”
“哦?”
安禾看了看唐翠花,又看看杨巧月,重新坐了回去:“好端端的,怎么想起送巧月去学女红了?”
“除了女红,也实在不知道送她去学什么了。”
柳芙蓉坐到安禾身边,叹气道:“婶子,不瞒您说,这段时间啊,月儿每天都跟小程学认字,学得特别认真。
可惜,女子不能进学堂,我们月儿连正儿八经去读书的机会都没有。
我和我娘见月儿如此好学,天天盼着小程回来当她的老师,心里高兴的同时,也颇不是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