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可不知道为什么,吵着吵着,我就哭成了泪人,怎么也停不下来,只觉得满腔的委屈消散不去,连扛锄头的力气也没有了。”
说到这,林母深吸了一口气:“幸好冬梅能立得住,小小年纪比我有能耐,担起了护住这个家的重任。
但她再厉害,也不能时时刻刻在家里守着我们啊。
这些日子,因为那两个畜生的族人越发过分,冬梅找他们闹过几次,也找过里正,甚至还喊着要报官。
可是……可是没有用啊,一点用都没有!
那些男人们不承认他们羞辱我们,还说是我们不要脸,想像之前诬陷那两个畜生一样诬陷他们。
他们的女人则说,嘴巴长在她们身上,她们想怎么骂就怎么骂,更何况她们又没有点名道姓,是我们自己想多了。
就连他们的孩子打狗蛋,他们都能说是孩子间玩闹,有点磕碰很正常。
至于往我们家泼粪,砸死我们家的鸡,还有往我们家院子里丢火把那些事,他们让我们拿出证据!
以前冬梅耍横,那些人会忌惮。现在……现在冬梅再耍横,他们就比冬梅更横!
我们也是没办法了,谁让他们家族在村里是大家族?
冬梅不可能12个时辰都待在家里,她经常要来县城打零工的。她不放心留我们在村里,便带着我们一起来了。
她说……她说,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平平安安的,辛苦一些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