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儿媳和未来二儿媳交代。
再说了,我们也不像你们这些文人能说会道。别到时候你们师生联起手来跟我们玩心眼,我们被绕进去了都不知道。”
此言一出,周围看热闹的人皆忍不住笑。
江天河跟江天山更是两眼放光,在心里给安禾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娘啊!
这嘴皮子,就跟淬了毒似的!
董夫子脸色一沉,觉得安禾不知好歹。
沈志杰则是握紧拳头,往前迈了两步,要跟安禾理论。
然而,还不等他开口,安禾又道:“既然我们找上门了,沈志杰也出来了,那就干脆在学堂门口把话说清楚吧。
正好现在这里人多,大家伙儿也能做个见证,看看是我们家无理取闹,还是沈志杰一家丧尽天良!
顺便,也看看董夫子您,是不是真的能明辨是非黑白,会不会护短?”
安禾三言两语,就把董夫子给架在这了。
董夫子但凡说一个‘不’字,那就是存心要护犊子。
果然。
对方也想到了这一点,一时间没再吭声。
倒是沈志杰,不知怎么的,内心很是不安。
他皱眉道:“姨母,这里是学堂,不是菜市!
您带着两个儿子过来闹事,还吸引这么多人停留于此,恐怕不妥吧?
毕竟聚集的人多了,不仅容易发生踩踏事件,造成人员伤亡,还容易闹出误会。
万一谁闲聊时多说了两句,听者又自行领会了别的意思……
这知道的,是说您与我之间有家事需要解决。不知道的,还以为‘育才学堂’出了什么问题,对董夫子多少会有影响。”
“是吗?那你考虑得还挺周到啊。”
安禾对沈志杰太了解了。
别看沈志杰现在一脸淡定,头头是道,其实这是他心慌的表现。
他越慌,就会表现得越镇定,但话也会越多。
于是,她紧盯着沈志杰:“第一,我没有进你们学堂,我站在街道上。
这条街虽说不是菜市,但也不是你们‘育才学堂’的私有物。没有人规定,我不能在这里讨回公道,别人不能在这里看热闹。
第二,大家伙儿只是好奇你和沈东这对风流父子身上又发生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想在旁边听一听,解解闷。
与你们沈家有仇的是我们江家,不是周围这些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