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就怪柳家,怎么能怪我娘?
我娘也是心疼表妹,想给表妹说一个好人家,哪里就知道柳家是什么人了?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娘是故意的,可有证据?若没有证据,就是诬陷!”
“我呸!”
开口的,是江天山:“要证据是吧?那20两媒人钱就是证据!
谁家的银子是大风刮来的?多少人家娶个媳妇儿,彩礼才5两银子。柳家光是媒人钱就给20两,难道还不能证明问题?”
说到这,江天山又把柳家只给10两彩礼,最后还从江晓花手里骗回去的事给抖了出来。
他道:“男方家给女方家的彩礼才10两,却给媒人20两,这正常吗?
再说了,柳家人都亲口承认了,你娘安苗,什么都知情!
人家亲口对我妹子说的,说我妹子的姨母不是什么好东西,明知他们柳家是什么情况,还把亲外甥女卖到柳家当媳妇儿,不就是见钱眼开吗?”
“你与他解释这么多做什么?”
安禾瞥了一眼江天山:“他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你真信他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又看向沈志杰:“沈志杰,如今姓柳那一家三口已经被县令大人判了刑,关进了大牢。
你想要的任何证据,在官府的档案里都有!
需要我去求县令大人,把柳家联合你娘做过的那些烂事,都展示出来给整个鹿鸣县的百姓们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