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醍醐灌顶。
“是啊!娘说得有道理!”
“对!死了倒痛快了,可活着,却能让她受尽苦楚,生不如死,这才是真正的报仇啊!”
“没错!反正迟早都要死,现在死,还不如等她把苦头都吃完了再死!”
“娘,您吃的盐果然比我们吃的饭还多,看得就是通透。”
“对对对,姜还是老的辣啊!”
经过安禾这么一开导,江天山兄妹仨的心里舒服多了。
他们就等着!
等安家狗咬狗!
等安苗给安老三一家闯祸,等安老三一家磋磨安苗!
然后,等安苗死,让她亲自去给他们的爹赔罪!
……
一切,正如安禾所预料的那般。
安老三一家并不想管安苗,但有县令大人的判决书和那几个衙役的警告在先,他们也不敢将安苗赶出去。
只能一边打听沈志杰的下落,一边骂骂咧咧的留下安苗。
刚开始,安老三的儿媳妇还想哄安苗做点家务呢。
她寻思着,这人只是疯了,又不是缺胳膊少腿了,哄一哄总还有用。
可谁知?安苗的懒惰是刻在骨子里的,硬是油盐不进。
别说帮忙做家务了,她少一天不闯祸,安老三一家都得偷着乐。
渐渐的,安老三的儿媳妇也没耐心了,看到这个小姑子就烦。
而沈志杰的去处,他们也一直没有打听到。
为了不让安苗出去闯祸,连累家里人,安老三一家只能斥巨资,买来了一条铁链,一头拴住安苗的脚,另一头则捆住了院里的大树。
就像养一条看门狗。
有人来了,安苗能叫几声,甚至想要往院门口冲。可铁链的长度束缚了她,让她只能冲到一半。
嫌安苗脏,他们还干脆在大树旁边搭了一个小棚子。
小棚子连门都没有,顶也是茅草做的。地上铺着一层干草,没给席子也没给枕头被褥。
出日头时,倒是晒不着什么。可一旦刮大风下大雨,那个小棚子是肯定不顶用的。
怎么说呢?
小棚子的简易程度,还比不上村里有些人家的狗窝呢。
哦。
说到狗窝。
那个小棚子前,还放着两个破碗。
一个破碗装了水,一个破碗用来装饭。
张里正有一次去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