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闯的脸颊一下子就红了,像是被人当面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
合着他们刚才被人追着打,打到了另一家拳馆的门口,还被人家正主给救了。
这实在是有些丢人。
“原来是李师傅当面,失敬,失敬。”
陈闯连忙再次抱拳,这次的姿态比之前恭敬了许多,脸上也满是尴尬。
“我们……我们不知道这是您的地界,多有打扰,还望李师傅海涵!”
李觉民摆了摆手,神色如常。
“无妨。”
他看了一眼几人身上的伤势,说道,“几位身上都有伤,不嫌弃的话,就进来喝杯茶,处理一下伤口吧。”
“这……”
陈闯有些犹豫,毕竟刚在人家门口丢了脸。
“怎么,怕我这刚开张的拳馆里,连杯热茶和伤药都没有?”
李觉民半开玩笑地说道。
“不敢不敢,那我们就叨扰李师傅了。”
陈闯连忙说道,他知道这是对方在给自己台阶下,心里对这位李师傅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李觉民领着几人走进院子。
李信早已听到外面的动静,见师父带人进来,便立刻去准备茶水和伤药。
李文轩则好奇地打量着这几个鼻青脸肿的客人,安静地站在父亲身后,没有说话。
院子里空荡荡的,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李觉民也不在意,直接对李信道,“去隔壁木匠铺搬几条长凳过来。”
很快,几人便在院子里坐下。
李信端来茶水和一整套金疮药,纱布。
陈闯几人看着那精致的药瓶,和干净的纱布,心里又是一惊。
这年头,寻常人家有点伤都是用香灰或者布条随便处理一下,像这样成套的伤药,只有大药房才有,而且价格不菲。
这位李师傅看着低调,家底却似乎很厚实。
几人一边处理伤口,一边道谢。
李觉民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才开口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听你们刚才说,他们要抢你们的地盘?”
陈闯闻言,脸上露出愤愤不平的神色。
他放下手里的药瓶,沉声道,“李师傅,您真的不知道津门武行的事情?”
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件事情在南京武术界已经闹得沸沸扬扬,怎么会有人不知道。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