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李觉民身体的匕首,停在了半空。
他整个身体被李觉民单手提了起来,双脚离地,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烟雾渐渐散去。
巷子里恢复了清明。
李觉民看着手中奋力挣扎的黑衣人,没有立刻下杀手。
他想知道的东西还有很多。
比如,这人究竟是忍者还是阴阳师。
比如,山崎一郎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现在,可以聊聊了?”
李觉民的声音很平静,但落在黑衣人的耳中,却让他身体猛地一僵。
黑衣人停止了挣扎。
他被面罩遮住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但李觉民能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在一瞬间彻底放松了下来。
这不是放弃抵抗的放松,而是一种彻底死心的决绝。
不好。
李觉民心中警兆一生,抓着对方喉咙的手猛地用力,准备把他的下颌骨错位。
但已经晚了。
黑衣人的身体只是轻轻一颤,随即就像一滩烂泥,彻底软了下去。
他的脑袋无力地垂下,眼中最后的光彩迅速黯淡。
一缕黑色的血液,从他的嘴角溢出。
李觉民松开手,任由尸体滑落在地。
他蹲下身,掰开对方的嘴。
一颗碎裂的毒囊,还卡在牙齿的缝隙里。
死的太果断了。
从被制住,到判断出无法逃脱,再到咬破毒囊自尽,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钟。
李觉民站起身,踢了踢脚边的尸体。
线索,就这么断了。
这种受过严格训练的死士,确实好用。
只要任务失败,就会立刻自我了断,不给敌人留下任何获取情报的机会。
要是以后有机会,去东洋那边,或许可以想办法弄一批回来。
他们的潜力虽然不如自己亲手培养的武卫,但作为一次性的消耗品,却再合适不过。
死士,只要死得够干脆,就有了全部的价值。
他心中闪过这些念头,随即又感到一阵无趣。
人死了,就意味着关于山崎一郎的线索又断了。
总不能每次都等着对方找上门来。
他准备转身离开,把这里的首尾交给魏征去处理。
可就在他抬脚的瞬间,动作忽然一顿。
他那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