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觉民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褂,站在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前,神情专注地看着玻璃另一侧的景象。
他的身边,站着十几个同样装束的研究员,他们一个个面色紧张,手里拿着记录板,大气都不敢出。
在他们面前的实验室内,一张金属床上,躺着一个身材瘦弱的男人。
男人是死囚,此刻他全身被皮带牢牢固定,身上连接着各种复杂的线路,数个监视器正显示着他不断起伏的生命体征数据。
一个穿着防护服的研究员,正将一管淡红色的药剂,缓缓注入男人手臂的静脉之中。
这管药剂,正是李觉民根据百草露的转化原理,结合他掌握的数种秘法,耗费了一周时间,与整个研究所的心血,才初步调配出来的东西。
使用之后,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引导力量转化。
当最后一滴药剂被注入后,实验室内的研究员迅速撤离,沉重的合金门随之关闭。
所有人的视线,都死死地盯在了那个死囚身上。
“脸色涨红,心率过高!血压也在不断升高!”
“体温也升高了,现在已经有了四十度了!”
因为如今科技水平的限制,实验器材并不先进,但一些简单的检查还是能办到的。
而且,还有专门的医师在旁边协助。
所以,勉强能实时把控这些死囚的状态。
负责监控数据的研究员,语速极快地报告着一连串危险的现象。
金属床上的男人,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他的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嗬嗬声,双眼猛地睁开,眼球上布满了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