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些矿石品位甚至比之前的货差了一倍。”
李觉民静静地听着,手指有节奏地在膝盖上敲击着。
这些都是发展过程中必然会遇到的问题,虽然麻烦,但都在可控范围之内。
“津门那边呢?”李觉民开口问。
提到津门,李信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师父,您这招火上浇油,效果太好了。”
“咱们的人把报纸散播出去,又放出了东洋人有延寿宝药的假消息,现在整个北方的局势都开始动荡起来。”
“虽然明面上还一片平静,但我们在津门的武卫却发现了一些端倪,这段时间津门来了不少外地人,怕是东洋人讨不了好了。”
马车平稳地行驶在南京城的街道上,马车车厢内的气氛却有些凝重。
李觉民听完李信对津门局势的汇报,开口问道:“这不是好事吗?浑水才好摸鱼。”
李信的脸上满是苦涩,他叹了口气。
“师父,要是这帮人只针对东洋人,那确实是好事。”
“可现在,津门已经彻底乱了套。那些被延寿宝药吸引来的老东西,还有他们门下的弟子,根本不讲规矩。他们不敢直接对东洋人动手,似乎都在观望,或者说在等别人先上。”
“但他们又要在津门立威,或者说,他们需要发泄,结果就是拿普通人开刀。”
李信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的怒火,“现在津门城里,每天都要不明不白地死几十个人,大部分都是无辜的平民百姓。抢劫,勒索,仇杀,什么事都有。”
“东洋人还没怎么样,津门自己先变成了一锅沸腾的烂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