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秦王!
女帝要是因为此事调查秦王的话,那引起的怕不仅仅是银钱的问题,很可能会激起不小的冲突。
这么想来。
貌似死一个杨旋更加划算。
牛犊咬着牙道:“秦王真是胆大包天,敢插手陛下政务,我看他就是找死!”
贾植摇头:“陛下登基不久,白首相他们手握大权不愿相让,陛下做事也处处受他们掣肘,哪里敢动秦王?秦王也是料定了这一点,才敢如此放肆!”
杨旋道:“能为陛下解忧,我这条命,死得值!”
秦珩深吸口气,对杨旋道:“你放心,陛下不会让你白死,我还有众位兄弟,都不会让你白死,有朝一日,我会用秦王的脑袋,祭奠你!”
这倒不是他话大。
如今秦王的所作所为就是在找死,当今女帝岂会容他?
只因当下女帝还未能全部收回权利,待权利收回之时,就是他秦王丧命之日。
“难呐!”
贾植摇头,“白举儒几十年的丞相了,门生故吏遍布朝野,权势之大,非一日能扳倒的,何况,白首相还有个学生,在北疆戍边。”
众人都沉默了。
“嘻!”
杨旋却是“嘻”的一笑道:“我也没想着怎么着,只要能为陛下解忧,我就算死得值,而且陛下已经答应我,会厚待我的家人,我很知足!而且,我相信秦公公!”
“秦公公!”
武阳双手捧着白绫,“陛下还等着您回去复命呢!”
“我来!”
乔阶取了白绫,含着泪哽咽着说:“我来送我兄弟最后一程!”
秦珩喝道:“上酒!”
武阳的干儿子端着酒走过来,秦珩端起一杯,送到杨旋面前:“杨旋,我们相见便是永别,你放心,你的家人,我会照顾的!”
“好!”
杨旋挤出笑容,接了酒杯,仰头“啯”地一饮而尽,透了口气,“痛快!有这么多知心的兄弟相送,我杨旋,值了!”
乔阶把白绫栓在头顶的木梁上,打好结,颤着声说:“兄弟,我送你上路!”
“好!”
杨旋大步登上桌子,双手拉开白绫挂在自己脖子上,目光闪着泪花,一一扫众人。
众人仰着头,看着他。
他眼里闪着泪花,张口吟道:“莫言黄泉路迢迢,我自长歌赴九霄!爷!去也!”
吟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