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绝对有问题,谁都不再听马泽柯废话,直接带人冲了进去。
结果在府邸内没有找到秦珩。
众将一下子急了。
秦珩来到太守府,远远就看到府邸门口黑压压一片人,全副武装,马泽柯的亲兵都被下了刀,蹲在一边。
马泽柯被人围住。
刑建业脸都涨红了,刀刃直接架在马泽柯的脖子上,粗声憨气地喝问:“姓马的,别以为我不敢杀你!再问你一遍,秦老祖呢?”
马泽柯拼命争取时间,按照秦珩给他的时间,差不多就在今早或今午就来了:“刑大!你冷静点!秦公今早出去了,我已经派人去寻,最多再有数个时辰就能回来!”
“放屁!”
霍变蛟怒吼道:“昨天晚上说的是今早,现在又说再等!等到什么时候去!分明是在拖延时间!说!秦公到底在哪儿?!”
秦珩骑在马背上,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心底很舒服。
虽然刑建业和其他几位主将行事过于激动,但这恰恰体现出他们对他的忠心,有这几位将军在,任凭总督军换成谁,都掌握不了这五万精骑。
“再不说!老子就栽了你!”
刑建业眼睛都红了,秦珩生死未知,他不敢再等下去,见马泽柯迟迟不愿意开口,他攥着刀柄的手由于过度使劲而颤抖,极有可能在下一刻就会出刀。
“住手!”
秦珩立即爆喝一声!
这一声含带着内家真气,声发肺腑,席卷全场。
原本嘈杂的现场像是被按下暂停键,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几乎同一时间转过头,上千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秦珩。
“秦公?”
见到秦珩,众人惊异又惊喜,发出的声调不同。
“秦公!”
刑建业听到秦珩的声音,倏地回头,目光精准地锁定在秦珩脸上,看到真的是秦珩时,眼眶瞬间红了,身子一软,直接跪下去。
“秦公!”
众人齐齐跪倒一片。
马泽柯见到秦珩,像是压在心口的石头去掉了,顿觉浑身轻松,跟在刑建业身边跪了下去。
“都起来吧!”
秦珩翻身下马,脚好长时间不落地,落地的瞬间竟然有些不习惯,他稳了稳脚,摆手道:“乃公前几日闭关,只给马督军说了,没想到会引发这等事儿。”
“秦公!”
刑建业自知刚才过于激动,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