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面纱,望着拓跋·瀚辰道:“是不是马上就要到遂州城了?听说遂州城是幽州第一坚城,却一个叫秦珩的太监半日破了,是真的吗?”
“是真的!”
拓跋·瀚辰对妹妹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温柔,“听说此人用了一件很厉害的攻城利器,凭借此利器破城,倒也不足挂齿!”
“话不能这么说!”
泽兰娜尔道:“无论是否凭借利器,哪怕全都靠运气,赢了就是赢了!你说他一个太监就有如此本事,还击败过公孙晓龙和公孙晓虎,我觉得他的实力肯定不弱!”
“嗯!”
拓跋·瀚辰不可否认的点头:“战争残酷,不可能全靠运气,这个秦珩必然是有几分真本事的,不过,比起咱们鞑靼勇士,可就差远了!”
“那是!”
泽兰娜尔举起拳头道:“咱们的勇士是最厉害的!战无不胜!秦珩手里不过区区五万新兵,咱们杀过去,必定一举攻破遂州城!”
“嗯!”
拓跋·瀚辰很自信的点头,“咱们就在这里埋锅造饭吧!吃完饭天就完全黑了,咱们今晚就发起突袭,争取一击将其全部击溃!”
泽兰娜尔道:“阿兄,我听说这个秦珩挺擅长野战的,咱们也得小心点儿!”
拓跋·瀚辰笑道:“这个我自然知晓,故而如此!我就是要在他最擅长的地方彻底的击败他,让靖国的百姓知道,咱们鞑靼勇士的厉害!”
“好!”
泽兰娜尔觉得阿兄的想法很对,又想了想说:“阿兄,咱们勇士虽强,但也不能小觑了秦珩,不如咱们兵分两路,让先锋额多图将军率领五千兵马冲营,咱们率领大军压阵,如何?”
“嗯……”
拓跋·瀚辰哼唧着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要是秦珩提前有准备设伏的话,在黑夜中作战不利反击,点头道:“也好,那咱们也就留一手,看看这个秦珩到底有没有这个嗅觉,不过!他要是真有这个嗅觉的话,这仗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泽兰娜尔说:“这说明秦珩这个太监可不是…对!不是软柿子!这是汉人的话对不对?”
“哈哈哈!”
拓跋·瀚辰笑了起来,“对!软柿子!不过秦珩是个太监,汉人把太监蔑称为阉竖、腌臜,咱们可以羞辱他叫秦阉竖,秦阉竖带的兵,就叫阉兵!”
泽兰娜尔突然“噗嗤”一笑,微微有些脸红地问:“阿兄,太监是不是就不算男人?”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