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陛下竟然让他舞剑,还得一歌!
他现在脑子有些混沌,就挺身而起,答应一声,接过贾植递过来的剑,就地向女帝一拜,起身走到亭下,便在月台前舞太极剑。
白崇贤众人齐齐望着台前舞剑的秦珩。
等着他脚跟不稳出丑。
秦珩舞得很慢,边舞边极力让脑子清醒过来,说道:“微臣有《忆秦娥》一首,为陛下佐酒助兴!”
接着,秦珩似唱似吟,曼声咏诵:
“羌笛咽,万丈狼氛冲天阙!冲天阙,受命驰骋,三军奉节!将军寒甲冷如铁,耿耿此心昭日月。昭日月,锋芒指处,残虏破灭……”
一边吟唱,手中的剑愈舞愈快,如飘风疾雨,剑影银光在筳前飞舞不定。
片刻。
秦珩方收势站定,却是神定气闲,似乎酒意也没了。
几百名文武官员目不转睛,看得五神皆迷,连喝彩都忘了,就那么定定地望着。
“好!”
女帝高兴的脸上放光,“果然是朕之良将,文武双绝!”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喝彩称赞。
白崇贤脸色更不好看,没想到秦珩的功夫如此扎实,喝了这么多酒,脚下竟然不轻浮,没能出丑,反倒争了脸面。
“好了!”
女帝看了看时间,说道:“筳无不散,不知不觉已经未时,朕有事儿还得跟秦将军商议,诸位该当值的当值,不可废弛。”
“是!”
众人纷纷起身跪拜。
“走!”
女帝眼神示意秦珩,阔步朝着亭外走去。
在众官员跪拜之中,秦珩跟在女帝身后,朝着养心殿而去。
身后顿时响起丹陛大乐之声。
女帝坐着尨撵在前面,秦珩坐着轿子跟在后面,他一手扶着脑门,方才压住的酒意在轿子的摇晃中又泛了起来。
脑子也有些迷迷糊糊。
片刻功夫。
摇晃的轿子停了下来,但秦珩的脑子却没有跟着停下来,依旧在摇晃中,像是骑在了马背上。
“老祖!”
陛下都下轿进了养心殿,贾植见秦珩还没下轿,慌忙跑到轿外,轻声呼唤。
“嗯?”
秦珩迷迷糊糊的听到声音,应了一声,瞅见贾植的那张脸,心思才逐渐地回过来,伸手叫贾植搀扶着起身,进了养心殿。
女帝已经走到屏风后面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