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明日传开此事,那么多御医给你把脉,足以正面朕的身世,暂时可以堵住有些人的嘴!”
秦珩摇头道:“疑点是打不掉!王安可是首席提督太监,是陛下身边的近人,他用自己的命提出的疑虑,非简单的把脉就能混过去!”
“那就杀!”
女帝冰冷的脸颊杀着寒光,“王安不是敢提吗!那就诛灭他的九族,谁要是敢再提起此事,王安就是下场!”
“短时间镇压可以!”
秦珩点头,铁血手腕可以压住朝野中的杂音,“不过也不是长久之计,我的意思是,必须得尽快拉拢我们的人!”
“你的阉党?”
女帝不看好地说:“如今天下读书人,都以与阉竖同路为耻,你当掌印这么久,除了几个被逼无奈的官员,还有哪个人投靠到你门下了?六部官员,没有几个人!”
“所以!”
秦珩的目光看向张静初:“接下来得皇后娘娘出面了!”
女帝吃惊:“你想拉拢张贺磐?”
张静初也很意外。
秦珩却点头道:“是!咱们能拉拢的人也唯有张相,而且,有皇后在,张相是最容易拉拢的一位国家股肱,没有张相的支持,咱们成功的概率太低了。”
女帝眼眸一闪,盯着秦珩:“你的意思是…和盘托出?”
“是!”
秦珩不可否认道:“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咱们必须要直面面对您身世问题,得找几位德高望重的大臣站队,唯有如此,陛下才能以女帝的身份登临天下!”
“嘶!”
女帝深吸口气,心有些颤抖道:“你有多大把握?”
“皇后!”
秦珩的目光看向张静初:“请你给张相写一封信,内容很直白地告诉张相,咱们的身份,也要说明陛下的身份,我亲自带着信去找张相,相信他会做出正确的选择!把握的话,五五开吧!”
女帝神色肃然道:“那你可知失败的后果?”
“知道!”
秦珩点头:“但我更相信张相的判断力!倘若此事泄露,不光是我要死,皇后要死,张相也会死,天下大乱,我相信,张相不会让大靖朝的天乱了。”
女帝深吸口气,问道:“削藩,你还需要准备多久?”
秦珩道:“最起码也得半年时间,想要顺利熬过这半年时间,就得拉拢张相,中枢阁必须是我们的人,还有太后!若是再能拿下太后,白家或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