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举儒淡淡颔首,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说:“但!国不可乱,这是底线,否则我们都将是乱国之臣!此事就两个章程!”
白举儒的语气很慢,声音不容置疑:“陛下承先帝遗诏即为,来位正大光明,帝位已定,不可妄动!”
“倘若当今圣上真为女儿身,则国家制度政权不可过渡,务必确定太子人选,由百官选举,从天下诸王中选一位陛下子侄为太子,太子摄政,保证皇家血统!”
“秦珩若真为假太监,那便是淫乱后宫,搅乱天下,罪无可恕!但念其幽州平叛之战功,只要他认罪,不但可免其罪,还可继续留任官爵。”
“爹!”
一听到这话,白崇贤急了:“秦珩可是首当其冲的罪人!”
白举儒眼睛一翻,盯着白崇贤:“他手里可有九万骑兵,要是一杆子把他逼急了,兵马入京,短时间内,谁能挡得住?”
白崇贤沉默了。
白举儒继续道:“这也是给陛下接受咱们提出建议的下限,在陛下暂时可接受的范围内,待立定太子,权利就会完全回到咱们手里,到时候,秦珩是生是死,还不容易吗?”
“走路,就要一步一步来,别急!路还很长,慢慢走!”
严忠正点头:“白相谋国之言,为国为民!我已经让犬子出城,城外兵马今夜就开始准备,今夜寅时换防,整个京城都是咱们的兵!”
“别小瞧了陛下!”
白举儒摇头道:“今夜就别想换防了,而且,就算换防成功,也很难!皇城内有皇甲军,城内有夜防司,真要是有兵变,咱们一时半会也打不进宫里,别忘了,秦珩的四万大军距离皇城只有百里!”
“唉!”
严忠正叹气道:“可恨,夜防司被秦珩的人给夺了去!”
“爹!”
白崇贤却是一笑道:“您是不是忘了,陛下的皇甲军可是多年不动了,陈洪当权时,这些人基本上都在提督太监手里,而石承,就是他们的假头头。”
白举儒眼底波光一闪:“你是说,皇甲军里有石承的人?”
“石承还没死!”
白崇贤道:“他手里有几个可用的心腹就在皇甲军里当都统,明日上朝时,只要处理的及时,这些人就能调动!”
“太仓促了!”
白举儒想了想,摇头道:“石承软禁不得动,王安被下诏狱,凭我们,以当下的局势很难调动他们,毕竟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咱们尚且承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