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寒光一闪,目光快速瞥了眼女帝,沉声道:“弹劾秦珩?好,朕倒要听听你要弹劾他什么?!”
余思恩:“微臣弹劾秦珩有谋逆之实!”
“谋逆?”
秦珩听得眉头一抖。
“是!”
余思恩语气沉稳:“秦珩幽州出兵期间,私自调动军马场兵马,组建五万精骑,此事并未经过兵部,兵部掌管天下兵马,秦珩既没有陛下旨意,亦没有兵部文书,私自组建骑兵,依大靖律法,此为谋逆!”
此话一出,殿内立时骚动起来。
秦珩狞笑一声道:“组建幽州骑兵,是朕给秦珩发的密旨,密出中旨,自然是不经过你们兵部的!朕说的这几项国策,你有什么条陈建议?”
“陛下!”
秦珩的话音刚落,下面又有人高声道:“臣刑部主事夏东华有事启奏!”
秦珩立即道:“你也跪上来!”
“是!”
在众臣工惊愕的目光中,夏东华快步走上去,跪在余思恩旁边道:“陛下!之前有贼人私闯诏狱,石承率领皇甲军拦截,却见秦珩与贼人交谈,后来,刑部追查此事时,发现贼人已经伏诛,臣派人去查,发现被诛杀者,非贼人,臣怀疑秦珩有欺君之罪!”
秦珩眼眸一寒,目光刺向夏东华:“此事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夏东华:“……半个月前!”
秦珩:“为何不早报?”
夏东华:“因当时证据不全,微臣不敢肯定…”
秦珩:“现在证据确凿了?”
夏东华:“……臣……”
“陛下!”
就在这时,站在工部班列最前面的工部尚书白崇贤跪拜道:“工部尚书,臣白崇贤,有事启奏!”
“好!”
秦珩心底的激动快速飙升,直到大战已经开始了,白崇贤都上战场了。
他用最大的毅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但心里已经突突乱跳,两条小腿都有些痉挛地微微颤抖。
其实,他也没想到。
朝堂上不见刀兵血海的战斗也能如此充满激情。
他指着白崇贤道:“你上前头跪了,一个一个说!你白崇贤有什么要紧事陈奏!”
“陛下!”
白崇贤快步跪在陛阶前,跪倒笔直:“秦珩虽有战功,但夏主事所言并非空穴来风,自陛下恩宠秦珩以来,宫中几番巨变,先是先帝忠奴陈洪被贬,后石承因罪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