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殿外响起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带着盔甲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众人偷偷回望。
从敞开着的大殿门外可以清楚地看到,黑鸦鸦集中起来的皇甲军铁墙一样壁立在月华门北整装待命。
千余名皇甲军嗬戈持枪,杀气腾腾。
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全场。
“好!”
秦珩兴奋的坐不住,手心里的汗狂冒不止,心脏也跟着突突狂跳,似乎已经达到一种兴奋的临界点,“既然你们要求朕正明身,很好,白举儒,朕可以如你的愿,但朕有问在先,倘若朕真是女帝,你该当如何?要谋逆弑君吗?”
“陛下!”
白举儒磕头道:“老臣生是陛下的臣,死是陛下的鬼,绝对没有谋逆之心;陛下圣明卓著,推行新政也是为国为民,并无过错,臣不会逼宫,更不会谋逆!但为大靖皇家血脉,老臣请陛下择天下诸位之子,过继膝下,为太子!”
站在旁边的女帝心头一凛。
怒火冲天。
差点抑制不住就要开口。
好手段!
玩得好一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原来在这里等着她!
“好办法!”
秦珩脸色铁灰,面上毫无表情,“不愧是朕的股肱之臣,说的一番谋国老沉之言,但你们的心思都用到天上去了海上去了!”
“朕要推行新政,你们钳口不语,不想着为国为民!却在上心这等事,张口江山社稷,闭口天下苍生,你们就是这样替朕分忧的?!”
“陛下!”
严忠正起身道,“臣…”
“还有你!”
秦珩刀子般的目光扫了过来,“你跪在最前头来!朕就知道,白举儒说话了就少不了你严忠正,你有什么话,说!”
严忠正刹那间似乎胆怯了一下,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一步跨出去,跪在白崇贤等人的前面,头几乎贴在陛阶上:“陛下,臣要弹劾秦珩,他在幽州出征时……”
“你也有脸提幽州!”
秦珩语气冰冷的像把刀戳在严忠正身上,“汝子严卯擎是你给朕举荐,说什么举贤不避亲,说什么若不能平定叛乱,愿以死谢罪!若非秦珩,幽州已经被公孙家族割裂,你还有脸在朕面前提幽州!”
严忠正被秦珩的一句话燥得面红耳赤。
脑子里嗡嗡响。
连接下来该说什么话都忘掉了。
秦珩则不会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