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着自己是个杂种?不光是你们,还有两位的九族,乃公都会送下去,让你们团聚的!”
“秦珩!”
石承咬着牙,目光死死地盯着秦珩:“祸不及家人!我石承可从未对陈洪和杨旋的家人出手!你这么做,就不怕遭天谴吗?!”
“斩草除根!”
秦珩神色很无所谓地说:“这个道理你不知道?遭天谴?若是老天真有眼的话,就不会让那么多的众臣死去,也不会让你们这等小人得志害人!”
“秦珩!”
石承一把攥紧面前的白绫,深吸口气,缓缓道:“你现在得意了,但你也别高兴太早了,咱们都是没根的太监,下场谁都好不到哪儿去,秦珩,我会在地狱嘲笑你的!”
说完,他将手中白绫一甩,就挂在头顶的房梁上,打了个结,脖子就伸了进去,再最后看了一眼秦珩,蹬开脚下的椅子。
白绫瞬间拉紧。
在生理求生的本能下,石承的身体开始抽动,喉咙里嗬嗬地响。
秦珩抬起头。
神色从容淡定地盯着挣扎的石承。
牛犊冷冷的看着,面容紧绷着,这个仇人终于死在自己的眼前,陈洪和杨旋的仇,终于报了。
乔阶咬着嘴唇盯着挣扎的石承,若非当时石承还有用,他恨不得手刃了他给陈洪和杨旋报仇,今日总算是报仇了。
看着挣扎停止,直挺挺吊在白绫上的石承,乔阶的眼眶红了。
他心底暗道:“干爹!杨子!你们的仇,报了!”
“呼!”
秦珩深呼口气,石承总算是死了。
压在他心头一年多的仇总算是报了,他也算是没有辜负陈洪对他的期望,如今的他,足够能保护好他想要保护的人了。
曹杨,也总算能回来了。
“老祖!”
乔阶见石承已经死了,道:“他的尸体怎么处置?”
秦珩冷淡道:“扔到乱葬岗去喂野狗!你要是想处理你自己去处理!”
乔阶:“是!”
牛犊道:“还有那个半藏寺的四空,怎么处置?”
秦珩想了想说:“他是已经投靠了乃公,乃公不会对他动手,但也没必要留在宫里,叫贾植想个办法打发走!”
牛犊:“是!老祖!”
秦珩扭头看着牛犊道:“牛犊,你想在宫里带着,还是想出去带兵?”
牛犊毫不犹豫地说:“带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