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建山道:“那乃公就当是先喝你的庆功酒了!若是他们考核能通过,你这个总督,也就考核通过了!”
鲁建山大喜,跪倒:“末将叩谢秦公提拔,万死不辞!”
随后。
秦珩随鲁建山进入宴席,推杯换盏地喝了一个时辰。
秦珩酒量不好。
被鲁建山等人灌了几圈下来已经有些晕头转向了,为了不出丑,秦珩以困乏为由,退了下去,让杨彦龙和牛犊陪他们喝。
自己则在冯清月的搀扶下返回自己的中军大帐。
“你这小酒量!”
冯清月扶着秦珩,见他醉醺醺的样子有些可爱,忍不住在他的额头弹了弹,又捏住他高挺的鼻梁轻轻发狠。
“过来!”
秦珩一把搂住冯清月的腰,深吸一口气,嗅着她身上独属于她的清香,心猿意马了。
一手伸进她小衣,在她温润绵软的腹皮上轻轻摩挲着哼唧。
冯清月见他手摸了上面又往下面,顿时飞红了脸,一手轻轻扣住摸她的手,一手抚摸秦珩的脸颊,靠在秦珩身上,轻声道:“秦、秦郎,这儿是军帐……”
秦珩已经酒醒了不少。
见冯清月娇媚羞涩,越发撩得上火,一把将她压在身下,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喘息中泛着酒气说:“乃公的军帐,没人敢来,清月,我想要你……”
冯清月被他搓弄得眉低眼眵,浑身软瘫,任由着秦珩上下其手,脱了她的衣服。
不出片刻功夫。
两人已是一个牛喘一个娇吁。
次日晨曦。
秦珩早早地起来,在冯清月的伺候下穿戴盔甲,吃了早饭,威严的咳嗽一声出了侧帐,看东方时,启明星刚露。
军营四周值守的亲兵钉子似的站着,铠甲上布满晨曦的露水。
秦珩阔步而出,迎面感到冰凉的爽气,深吸一口,顿觉肺腑爽快,头脑清醒,让人耳目一新。
来到军帐时。
鲁建山率领四位将军已经恭敬地站在左右两侧等候,牛犊和杨彦龙也在队列中。
“参加秦公!”
众将士整齐划一地单膝跪地,山呼海喝。
“都起来吧!”
秦珩阔步穿过他们,稳稳当当的坐在居中上方的虎皮大椅上,目光扫过众人,众人精神抖擞,俨然准备好了考核。
“精气神不错!”
秦珩满意地点头,转头先对牛犊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