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轻轻一笑,先是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你们二人所言皆有道理,却未尽其意。秦公将考核地点定在四绝山,实则是要考验将领们的统兵之能,几乎囊括了行军打仗的方方面面。”
他顿了顿,继续道:“那四绝山易守难攻,莫说是三千人马,便是三万大军想要攻下也难如登天,绝非短短数日就能攻克。就拿最早前往的刘永贵来说,他只带了十日军粮,往返路途便要耗费五日,真正能用于攻山的时间,因粮草所限,仅剩下五日而已。”
“况且,攻打四绝山绝不能损兵折将过重。即便胜了,若伤亡惨重,也不过是场惨胜,这绝非秦公所愿见到的局面。要拿下四绝山,唯有智取为上策!”
司马衷和司马冠静静听着。
司马衷嘬着嘴静思片刻,道:“大兄,秦公真厉害!那我们该如何破山呢?阿弟觉得正面肯定难破,唯有其余几面,山匪虽据险而守,但也因险而困,怎么打,从哪个方向攻,由咱们说了算!”
“说得好!”
司马懿用赞许的目光看着司马衷,“所以,这也是阿兄比他们多准备一日的原因,如此险峻的山地,若是没有充足的准备,根本不可能攻破!”
司马冠道:“大兄,你已经有办法了?”
司马懿神秘一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对司马衷道:“小衷,给你二兄说说,大兄看你猜得对不对!”
司马衷笑了笑,对司马冠道:“二兄!天机不可泄也!”
司马冠佯怒:“嗨!你个尕娃子,敢戏耍你二兄!找打!”旋即响起两个嬉笑玩闹的声音。
四绝山下。
刘永贵已经开始攻山了。
但他的攻法自然不可能是正面硬刚,而是以火克山险。
四绝山易守难攻,但却怕火怕烟。
刘永贵命令大军准备湿柴、硫磺、松脂,在下风口烧烟,顿时滚滚浓烟顺着风流动,最后贴着悬崖峭壁往上爬,滚黑的浓烟抵达山顶。
山顶大寨立时就被浓烟覆盖。
浓烟中带着硫磺的刺激性味道,冲击性的味道冲得山顶的山匪们睁不开眼睛的张不开嘴,难受至极。
刘永贵不着急进攻。
熏山才刚刚开始,山顶的山匪们还有抵抗的意志,不着急,先熏上个三天三夜再说。
山下风口一变,他们立即转向,反正四面都是山崖,浓烟顺着山崖就爬上去了。
“好办法!”
刚刚赶到四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