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找死?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修栈道?”
四绝寨,忠义堂中,山匪大拇指薛焱锦听到守山兄弟传来的情报,惊讶了一下,旋即蹙眉沉思起来。
二拇指姚鹏道:“大哥,山下这群官兵是没招了!”
三拇指焦皮嘿嘿一笑道:“等他修起来后,俺焦皮下去,烧了他的栈道,叫他没地儿去哭!嘿嘿嘿!”
“谨慎点!”
薛焱锦一脸严肃地说:“咱们兄弟自当年兵败以来,常年占山为王,虽没有残害百姓,但被当地官府视为眼中钉,若是寨破,我等都得死!”
“是!大哥!”
姚鹏和焦皮齐声。
“想必你们也看出来了!”
薛焱锦继续道:“山下这股官兵训练有素,虽说接连攻了几次就败退下去,但用兵非常谨慎,并没有给他们造成太大伤亡,从目前来看,他们毫无撤退的迹象,这是要跟咱们死磕啊!”
“不就是封山吗?”
姚鹏无所谓地耸肩:“咱们山里的存粮,最起码能撑一年半载的没问题,再加上右山头还能种植,怕他作甚?”
“二哥说得对!”
焦皮附和道:“俺们又不是没被封过,凭借咱们寨子的天险,别说这股官兵,就算再来了十万八万的,那也只能干看着!”
“再说了,俺们手下这两千儿郎可不是吃素的,那可都是按照正规军法训练出来的,要论战斗力,就算是徐臻鸿的边军,那也能碰一碰!”
听到‘徐臻鸿’三个字,薛焱锦倏地转过头,目光刀子似的盯住焦皮。
焦皮顿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慌忙捂住自己的嘴。
姚鹏惊异地站起身,在焦皮胸前捣了一拳:“老三你怎么回事儿?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再提这个名字!”
焦皮赶紧赔罪道:“大哥,俺嘴臭,俺…”
“算了!”
薛焱锦深吸口气,并没有责备焦皮,平淡地说:“都已经过去十年了,咱们窝在四绝山里也已经五六年了,这份血海深仇,我薛焱锦怕是这辈子也没办法报了!”
“大哥!”
姚鹏见自家大哥如此说,心头发酸,当年的惨状历历在目。
若非徐臻鸿。
他们也不至于落草为寇,成为大靖朝的叛将。
可如今。
徐臻鸿是大靖朝的镇边大将军,权贵非常,又手握十五万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