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此事若传出去,将会掀起多大的惊天骇浪,白氏家族也会遭遇灭顶之灾。
想到这儿。
白举儒深吸口气,缓缓道:“既然不好开口,爹爹也就不问了!陛下将此事通过你告诉我,应该有别的事儿吧?”
“是!”
白云舒松了口气,赶紧说:“陛下说,只要爹爹接受她的身份,陛下不弃前嫌,请爹爹再入内阁,但这次是次辅,不是首辅!”
“哼!”
白举儒多通透,笑道:“陛下是女儿身,秦珩是男儿身;陛下登基两年来,临幸后宫之人恐怕都是秦珩吧?张贺磐之女为皇后,如今她名为皇后,实为秦珩之妻,张贺磐自然当居首辅!”
“爹爹!”
白云舒害怕老爹生气,赶紧道:“陛下并非不信任爹爹,只是北疆还有徐臻鸿在,陛下多少有些担忧!”
说到徐臻鸿,白举儒沉默了。
这么多年来!
他手下的门生故吏中,最有出息最有本事的就是徐臻鸿,但最有野心最难控制的也是徐臻鸿。
如今他们多难未见,虽有书信联络,但感情却只以政治纽带连接着。
陛下只以为徐臻鸿听他的话。
实际上。
徐臻鸿听他的话不过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权位而已,同样的,他也借助徐臻鸿手中的兵权在朝廷站稳脚跟。
看来,陛下对他跟徐臻鸿的关系有误解。
“爹!”
白崇贤自然知道这个情况,见陛下借着阿妹的嘴提起徐臻鸿,他就想说出自己的难处,“看来陛下是误……”
白举儒摆手让白崇贤闭嘴,看着白云舒问道:“陛下准备如何处置徐臻鸿?”
“撤边!”
此时,一道极其威严的声音从寝宫深处传来。
女帝周玉瑾身穿龙袍,神色威严的阔步而出;秦珩身穿御赐五爪蟒袍,威仪不凡的跟在女帝身侧走出来。
“老臣叩见陛下!”
白举儒其实早就料到陛下在,但没想到会现身,当即屁股滑下椅子,跪在地上行跪拜大礼。
白崇贤随之跪下磕头。
白云舒起身。
刚才他们的谈话,女帝和秦珩都听到了,对白举儒的表现,两人很满意,故而才出面。
女帝望着跪在脚下的白举儒:“白举儒!”
白举儒:“老臣在!”
女帝:“方才你们的谈话,朕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