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道硬生生拦截在泽兰娜尔前进的路前。
“秦珩!”
泽兰娜尔见状,赶忙抓紧缰绳策马要冲,可都被秦珩给死死拦住,泽兰娜尔喊道:“你也太可恶了,秦公侯,你就是个可恶的小公猴!”
她害怕直接骂公猴太过分,就在公猴前面加了个小字。
“哈哈哈!”
秦珩不怒反笑道:“《礼记》开篇就讲‘临财母狗(毋苟)得,临难母狗(毋苟)免,你们女人天生占尽便宜,我若是小公猴,汝可为小母狗否!”
“哈哈哈!”
泽兰娜尔自然开得起玩笑,笑道:“秦公侯现在已经是公猴了,小女子可没有这个福分!别赛马又输了,就是小女子这‘母狗’也笑掉牙了!驾!”说话间,泽兰娜尔扬鞭从左手要超。
“休想!”
秦珩立即顶马挤了过去。
结果!
两匹战马靠得太近,战马腹部的马鞍竟然不小心绑在一起,泽兰娜尔的战马快,一下拉住秦珩脚下马鞍,秦珩的脚也被扯拽起来。
这要是真扯下去,那就扯蛋了!
“秦珩!”
泽兰娜尔见状,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过来!”
“好!”
秦珩一把抓住泽兰娜尔的玉手,单手一掌撑在马背上,借力飞身而起,稳稳落在泽兰娜尔的马背上,双手习惯性地穿过泽兰娜尔腋下,抓住她手中的缰绳。
变相的将泽兰娜尔搂在怀里。
泽兰娜尔却落落大方。
等秦珩抱紧她后,出手凌厉地抽出马背上的刀,一刀甩去,斩断了捆绑在一起的马鞍。
“架!”
斩断马鞍,泽兰娜尔回刀,玉手扣住秦珩的大手,算是抓住缰绳了,夹马飞奔而驰。
秦珩在她身后,秀发随风舞动,嗅着发梢的清香,道:“咱们现在共乘一马,到了前方树前,算是你赢了还是我赢了?”
问完话,秦珩才发现,泽兰娜尔耳朵红红的。
泽兰娜尔很肯定说:“肯定是我赢!”
秦珩:“为什么?”
泽兰娜尔道:“因为我在前面,你在后面啊!”
“哦!”
秦珩笑着点头,然后猛地双臂箍紧她的腰身道:“那要是我在前面,是不是就是我赢了?”
“你!”
泽兰娜尔的耳朵更红了,咬着牙道:“你们中原汉子,就是大胆!太会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