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下一刻他就消失了似的。
“乖!”
秦珩取了她的手帕,给她擦了泪水,然后捧起她的脸蛋,深吸一口她身上的香气,笑道:“真香!”
“怎么瘦了这么多?”
张静初仰起脸,打量着秦珩,端详片刻说:“也憔悴了不少,胡子都快扎出来了!你要是再不刮,你这假太监的身份可就暴露了!”
她在深宫之中,自然不知道秦珩在凉州经历了何等风险,也不知道泽兰娜尔这个人。
宫里人都是报喜不报忧。
她无法得知外面的真实情况,也不可能出宫,除非陛下有意出宫带着她们,否则,这辈子都再没有出宫的可能。
“那待会儿,你给我刮!”
秦珩轻轻搂着她的腰肢,大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游走撩拨。
“秦郎!”
张静初早就苦等已久,哪里受得了秦珩的撩拨,当即就软了身子,靠在秦珩身上,呼吸变得粗重,却任由秦珩的手肆意妄为。
“来!”
秦珩轻轻抱起张静初,放在凉亭的凉席上,四面席子放下来,遮住里面无限春光。
片刻功夫。
里面传出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
一个时辰后。
秦珩躺在凉席上,搂着面容红亮光泽的张静初,舒服的享受穿堂而过的凉风,全身轻松舒服。
“秦郎!”
张静初躺在秦珩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到现在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她说:“我现在都感觉自己在做梦一样!”
“对不起!”
秦珩抚摸着她的秀发:“是我离开你们太久了!”
“我知道你忙!”
张静初摇头道:“我也不会霸占着你,只是你每次离开,都想去险地,兵凶战危,我真的很担心你!”
“嗯!”
秦珩点头,又保证道:“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你是不是马上又要出去?”
张静初说话时,垂着眸,不敢抬起,声音哽咽地问。
“是!”
“是什么时候?”
“今天晚上就得走!”
“这么急?你才刚从凉州回来,就不能休息一两天吗?”
“战事不等人!徐臻鸿突然起兵占据幽州,幽州乡绅纷纷响应,冀州的乡绅也在蠢蠢欲动,我必须得去!”
“徐臻鸿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