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知道。
倘若幽州战事拖延日久,耗费的银子就越多!
其实他自己手里还有上千两银子的存蓄,这是他抄没幽州、冀州乡绅时留下专门赏赐将士的。
要是幽州战事拖延,也可以拿出来一用。
还有他自上任承天监掌印以来。
各地下方的督军、督官、督河、督铁、督铜、督盐等等的太监,都会给他送上孝敬银子。
不多。
每人最起码每年得孝敬五万两以上的银子(很恐怖的数字)!
合计起来,也有个三百多万两银子,再加上抄没石承家资得来的银子,秦珩手里总共有银子,达到恐怖的两千多万两。
几乎是全国税收的一半。
正儿八经的算得上富可敌国了。
而且。
他这还不是有意要贪,要是真的放出贪的口子,那全国给他送银子的人,能从京都养心殿排到匈奴王庭王妃的怀里。
“该花的银子,一个也少不得!”
女帝略略思索片刻,缓缓开口道:“无论是益州开路还是赈灾,都不能停!只有幽州和河套的战事,也不能不打!索性,国库的银子除预算之外,还有剩余!”
“今年工部打造的商船已经可以用了,按照户部的预算,开通海运后,每年最起码能有个四五百万两的洋税,明年的收益也会增加一些!”
“至于还有些没有上缴税收的乡绅,交给你们商议的处理,把最终的结果告知朕和柱国公即可!”
“是!”
三人齐声。
“国事艰难!”
女帝看向三位心腹老臣,淳淳道:“朕现在又不方便,外面全靠诸位把持着,辛苦你们了!”
“臣之本分!”
三人闻言,立即跪了:“替君分忧,不敢言苦!”
“推下去准备吧!”
女帝摆手道:“把各部的预算拟好票,交到承天监,又承天监掌印批红便可!”
“是!”
三位丞相起身,退出到门外。
“秦国公!”
三人刚出门,就看到秦珩!
白举儒神色淡淡,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一句话没说(心中还是无法解不开那个疙瘩);张贺磐则是眼神很重的瞪了一眼秦珩,一副恨恨的样子(想起自己的宝贝闺女被秦珩这个假太监给那啥了,他越想越不舒服,越想越气)。
但现在最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