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才敢来逼宫的。
“杂碎!”
秦珩咬着牙,心底暗暗发誓道:“今日之事,乃公记下了!早晚有一天,乃公一个一个宰了你们!”
眼下最要紧的是解决此事。
很明确,楚王之子是绝对不能立为太子的。太子是国本,大靖祖训专门有言:太子乃国本,立之不可妄动,非谋逆、误国等不赦之罪,不可废。
也就是说,只要立楚王之子为太子,几乎是难以改变的。
而且就算要改变,那也不是女帝一言能定的,必须要经过中枢阁等群臣商议。群臣不答应,这条政令就通不过(譬如明朝万历皇帝与大臣之间的国本之争)。
“陛下!”
秦珩拿着奏折进来,对女帝道:“楚王和各地乡绅士族的联名奏疏,要立楚王之子周怀振为太子!”
女帝闻言,完全波澜不惊的样子。
反倒轻笑一声,看着气鼓鼓的秦珩,笑道:“怎么,此事气到你了?”
“可不是嘛!”
秦珩非常不爽地说:“陛下的血肉子嗣才有资格继承皇位,楚王不过是偏支宗室,哪里有资格继承太子之位?他算什么东西?”
“不用生气!”
女帝淡然一笑,对秦珩说:“他们会用这一招,朕一点也不意外。而且,你觉得,朕的父皇将这天下交给朕,难道没想过后继之人吗?”
秦珩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但他仔细一想,也觉得有道理。这个问题很浅显也很尖锐,先帝绝对是做好了准备,才会将这万里江山交给女帝。
但他好奇:“那先帝爷是如何准备的?”
女帝抚摸着肚皮道:“你的出现改变了先帝的一切准备。他恐怕永远不会想到,朕继位帝位后,还有生育的机会,能让朕的血脉延续下去。”
“而先帝的准备,则是宫廷的绝对机密。整个皇宫里,知道此事的人目前只有朕了,其他人都死了。”
秦珩闻言,心头一惊。
“其实,”
女帝继续道,“当年先帝的子嗣中,并非没有儿子。只是后宫争斗严重,儿子几乎全部胎死腹中。后来,先帝在特意保护之下,诞下了一位皇子。”
“可惜天不遂人愿,生下的这位皇子,竟然是个天生聋哑之人。父皇绝望之极,一夜白头,折损了不少寿命。”
“最终无奈,先帝选朕为继承人培养,让朕代替那个聋哑的皇子,假称为男儿身,以太子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