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走到榻边,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
女帝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神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柔软,轻声道:“你看看他。”
秦珩小心翼翼地接过襁褓,低头一看——
那是一个白白嫩嫩的男婴,皱巴巴的小脸还没长开,可眉眼之间已经隐隐能看出几分清秀。
他方才哭得震天响,此刻却安静了下来,小嘴微微嘟着,眼睛半睁半闭,似乎对这个陌生的世界还带着几分倦意。
最令人惊奇的是,他那微微睁开的眼眸深处,隐约有一丝极淡极淡的金色光泽一闪而逝,仿佛方才那道没入殿中的天雷,当真在他体内留下了什么。
“真可爱!”
秦珩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融化了,望着自己的血脉骨肉,有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亲切感。
这孩子白嫩嫩的,眼睛黑瞋瞋的,望着秦珩,欢快的笑着,可爱的小手手欢快的舞动。
此时此刻。
他终于体会到为人父母的感觉。
就比如他见到永和公主时,永和公主对他的那种情感勃发是假装不出来的,而是从心底里溢出来的血脉之情。
女帝望着秦珩抱着自己儿子,惠心而笑。
是个皇子!
大靖的江山社稷总算是后继有人了!
“陛下!”
几位阁老跪在后殿的帷帐外,白举儒带头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我大靖朝喜降皇子,江山社稷,终于有续!”
张贺磐和杨仁霆齐声道贺。
“你们也辛苦了!”
女帝嘴唇泛白,有气无力地说:“刚才,朕似乎听到外面雷声很大,是怎么回事儿?”
“陛下!”
秦珩抱着儿子,满心欢喜地说:“刚才是天象,咱儿子出生时,引动天象,金雷如龙,盘旋上空!”
白举儒等人也详细描述了金雷天象。
女帝思索片刻,又看了看秦珩,道:“这个孩子降生的天象如此惊人,瞒是瞒不住的。与其遮遮掩掩,不如借此机会,将一切公之于众。”
“陛下圣明!”
白举儒跟张贺磐方才商议,也准备借机昭告天下。
“秦珩!”
女帝看向秦珩:“永和公主那边如何了?”
“她同意了!”
秦珩坐在床边,对女帝时候:“微臣在重阳宫拜了干娘,过几日时间,她会借着天降龙子的庆贺,来京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