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无声地问他:你疯了吗?
秦珩微微摇头,示意她不必担心。
这一幕落在楚王眼中,更让他确信自己猜对了——秦珩果然是个冒牌货!女帝和永和公主的慌乱,就是最好的证据!
他心中狂喜,面上却愈发的恭敬:“秦国公果然爽快!既然如此,那便请陛下下旨,即刻在午门前滴血认亲,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以正视听!”
“准了。”
秦珩替女帝开了口。
女帝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反驳,她信秦珩,既然他敢答应,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半个时辰后。
午门前搭起了高台,一张紫檀木案几摆放正中,上面放着一只白玉碗,碗中盛着半碗清水。
跟随而来的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楚王、白举儒、张贺磐、杨仁霆、杨名时、白崇贤的、唐敬之等人站在最前排,眼中都闪烁着迫不及待的光芒。
白举儒等人一脸焦急。
因为他们知道秦珩是假的,也没想到楚王竟然这么有胆,冒着自己被削的风险,都要当众逼着女帝下不来台。
永和公主被请到案几前,女帝端坐于上方龙椅之上,面色沉凝如水。
“秦国公,请吧。”
楚王亲自端着一根银针,笑盈盈地递到秦珩面前。
秦珩接过银针,却没有立刻刺破手指,而是目光落在白玉碗中的清水上,微微皱了皱眉。
“且慢。”
他忽然开口。
楚王心中一紧:“怎么?秦国公要反悔?”
“不是反悔。”
秦珩淡淡道:“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滴血认亲,用清水来验,真的准吗?”
楚王一愣,随即嗤笑道:“千百年来都是这么验的,秦国公莫不是想临时改规矩?”
“千百年来都是这么验的,就一定是对的吗?”
秦珩不紧不慢地说:“我倒是听说过一个道理——血液遇水则散,无论是不是亲人的血,滴入清水中都会慢慢散开。若是加了白矾,则任何血都能相融;若是加了清油,则任何血都不会相融。楚王,你让人准备的这碗水,是清水,还是加了东西的?”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楚王脸色骤变:“你、你胡说什么!本王岂会做这种下作之事!”
“我没有说王爷做了。”
秦珩笑了笑,语气温和却寸步不让:“我只是觉得,滴血认亲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