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进一碗清水中搅动。
银针依旧没有变色。
张泰华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永和公主则端起那瓢水,也如法炮制,用银针试了——依然无异。她沉吟片刻,将水瓢递还给武阳:“去,找个活物来喂。”
武阳领命,转身出去,不多时便牵来一条细犬。
他舀了小半碗水放在细犬面前。
那细犬低头舔了几口,起初没有任何反应。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细犬忽然低声呜咽起来,腹部剧烈起伏,随即蹲在地上,泄出一滩稀便。
张泰华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快步走上前去,蹲下身仔细查看细犬的排泄物,又用手指蘸了一点,放在鼻尖细嗅。
“眠儿散!”
张泰华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变了调,“这、这是眠儿散的症状!臣在太医院的古籍中见过记载——眠儿散,无色无味,遇银不变,入体后不伤人,却可经乳汁传于婴孩,致婴孩昏睡厌食,久则虚羸而亡。若成人误食,则会腹痛腹泻,失禁不止!”
“眠儿散!”
女帝闻言,眼神骤然凌厉起来。
她可太知道这东西了。
以前在后宫里就因为此物出过命案!
旋即厉声道:“叶敏现在何处?”
武阳正要回答,殿外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扑通跪倒:“启、启禀公主,老祖,慎刑司传来消息——叶敏她、她腹泻不止,已经拉了一裤子了!”
秦珩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他霍然起身,面沉如水,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刮出来的:“果然是她。”
“眠儿散无色无味,银针试不出,汤中尝不出,太医也查不出——好一个天衣无缝的毒计!”永和公主将青瓷瓶重重搁在案上,目光如炬,“若非小皇子体质敏感,只一口便吐了出来,这毒若是慢慢吃上一个月……”
她没有说下去,但殿中所有人都听出了那未尽之言。
一个多月后,小皇子便会日渐消瘦、昏睡不醒,届时太医只会认为是婴孩体弱,谁也不会想到毒竟是从奶娘乳汁中来的。
到时小皇子若有不测,谁也查不出死因。
“来人!”
秦珩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怒火在胸膛里燃烧,恨不得要将叶敏生吞活剥了。
但叶敏现在还不能死。
他要亲自审讯。
秦珩站起身,喝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