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摇头。
两人都清楚,这位虽然是“代太子”,但毕竟占了“太子”二字,身份摆在那里,且老祖说了,不许阻拦这位代太子的任何行动。
一把刀而已,让他拿去,大不了一会儿禀报老祖即可!
“是,殿下。”
两人同时低头。
周怀祯握着刀柄,心里终于有了一丝安全感。
他继续在院中“观赏”,慢慢地走,目光却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夜越来越深。
又有一队巡逻的侍卫从院外经过,铁甲铿锵,脚步声整齐有力。周怀祯躲在回廊的阴影中,看着那些人鱼贯而过,心中愈发恐惧。
远处,角楼上。
秦珩负手而立,居高临下,俯瞰着整座东宫。
夜色中,毓德殿的灯火孤零零地亮着,像一只不肯闭上的眼睛。
“老祖。”
武阳站在他身后,低声道,“代太子把咱们一个太监的刀要走了,说是要‘观赏’。估计是有些害怕。”
秦珩轻轻勾起嘴角:“才要了一把?”
武阳回道:“是,只要了一把。”
秦珩笑了笑,目光落在那点灯火上,淡淡道:“胆子不小。刚进宫就敢拿刀,不愧是楚王养出来的儿子。”
武阳问道:“要不要想办法把刀收回来?”
“不必。”
秦珩微微摇头,“让他拿着。手里有刀,他才能安心。安了心,才会露出马脚。叫咱们的人盯紧了,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乃公都要知道。”
“是!”
武阳低头,又问:“那代太子带进来的那些人,怎么处置?”
“都杀了!”
秦珩神色冷峻,“理由是他们私带宫廷禁物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