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而去。
十日后,海面上。
秦珩站在战船船头,身后是十艘装备精良的战船,三百名全副武装的精锐。
海风呼啸,吹得他身上的蟒袍猎猎作响。
传闻淮南王贪财好色。
如今看来,此人还真是嗜财如命,连圣旨都敢违抗不尊。
“国公爷,前方发现目标!”
突然,桅杆上的哨兵高喊。
秦珩抬眼望去,只见远处的海面上,五艘挂着明黄色王旗的大船正排成一列,缓缓行驶。
吃水极深,甲板上堆满了伪装用的麻布和竹筐,一看就知道下面藏着东西。
“靠上去。”
秦珩冷冷下令。
十艘战船呈扇形散开,全速逼近。那五艘大船上的水手发现了异常,顿时慌乱起来,有人跑来跑去,有人试图升起风帆加速逃离。
但秦珩的战船速度更快,眨眼间便将五艘船团团围住。
“停船!靠帮!”
冯清月一声令下,战船贴上了领头那艘大船的船舷。
对面不敢停,想冲船而出。
“哼!”
秦珩冷哼一声,施展内功,纵身一跃,稳稳落在甲板上。
冯清月立即率领几百亲兵纵身而起,落在甲板上。
甲板上顿时炸开了锅。
一个管事模样的胖子跌跌撞撞地冲出来,色厉内荏地喊道:“什么人?这是淮南王的船!你们敢……敢……”
话没说完,他看清了来人的面容——绣金五爪蟒袍,腰系玉带,冷峻的目光如同两把刀子。
“柱国公在此!谁敢放肆!”冯清月上前一步,声音清脆寒冷。
“柱……柱国公!”
管事骇然的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了眼秦珩,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小人、小人不知柱国公驾到,有失远迎……”
“不必迎了。”
秦珩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向船舱,“打开舱门。”
管事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柱国公,这、这是王爷的船,没有王爷的令,小人不敢……”
“乃公再说一遍。”
秦珩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管事脸上,“打开舱门!”
那目光太冷了。
管事浑身打了个激灵,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连滚带爬地扑到舱门前,颤抖着手掀开了封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