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
秦珩一眼扫过去,有官员,也有当地有头有脸的乡绅粮商。
众人见他,纷纷弓腰行礼。
“贤侄婿!”
淮南王很会来事,张口没叫“柱国公”,而是以最亲热的亲情关系称呼,想拉近两人的距离。
“王爷!”
秦珩没接招,以极其官方的态度称其为王爷,而不是“王叔”。
“哈哈哈!”
淮南王听出秦珩语气中的冰冷,立即打着哈哈道,“贤侄婿不必如此生气!此事王叔也是不知道的,都是下人们没有如实禀报,这才让王叔跟贤侄婿产生误会,差点坏了国策、违抗了旨意!但事已出了,王叔不会把责任推到下面人身上,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王叔都认——该杀头杀头,该灭族灭族,哈哈哈!”
秦珩:“……”
这老东西还真够狡猾的,打着哈哈就想把这事儿蒙混过去,还杀头灭族?
“如此最好!”
秦珩眼珠子一转,立即跟着打起了哈哈,笑着说,“陛下果然没说错,陛下说‘朕知王叔忠君体国,断然不会做出此等恶事’——此番看来,陛下说得对!不过——”
秦珩话锋一转,“——王叔,还得难为你一下。毕竟是违抗了圣旨,该处罚的还得处罚,不然侄婿也很为难,也没法管控其他粮商,您说是不是?”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周宇福一听这话,顿时脸上笑开了花,欢喜得那张圆如太极的肥脸上泛出黄油,脸上一圈圈的笑痕,像投了石子的水面,“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王叔全力支持侄婿!”
“王叔肯支持?”
秦珩心底暗笑。这位淮南王恐怕还想不到,秦珩给他的“处罚”是何等掏心掏肺!倘若知道了,估计这张太极圆脸可就笑不出来了。
“必须的!”
淮南王很高兴。
没想到秦珩这么好说话,原本想好要大出血的,结果这么轻易就糊弄过去了。
这么一看,这秦珩也没什么本事嘛!
怎就能打败石承、白举儒、徐臻鸿这些人?
如此看来,这群人都是些无用的蠢材。
倘若让他站在那个位置上,靠着自己的圆滑手段,准能将秦珩玩得团团转。
但无论如何,他钱也挣到手了,祸事也三言两语化解了——两全其美,完美无缺,皆大欢喜!
“那就好!”
秦珩心底的笑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