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剥皮凌迟’这四个字,周宇福全身一颤。
这个大刑的残酷他可是亲眼见过的,那是先帝时期的,死者真的是惨不忍睹,那恐怖的场面一度成为他的噩梦,现在想起来都历历在目。
秦珩见周宇福的脸变得惨白,嘴唇哆嗦,就继续道:“陛下只下旨没收王叔的家资,已经是皇恩浩荡了,您不感谢陛下,反而要进京面圣,此事若是闹得太大,御史大夫觐见,到时候,您岂不是让陛下难堪,逼着陛下对您上刑法吗?”
“不!”
“不不不不不!”
周宇福顿时吓得往后退了,好似靠近秦珩就是靠近了‘剥皮凌迟’的刑法一般。
“哼!”
秦珩轻轻勾起唇角,冷哼一声:“既然王叔知道后果,明知故犯,那就不要阻拦乃公抄家,否则,可就是罪加一等了!”
“贤侄婿!”
虽然他惧怕‘剥皮凌迟’之酷刑,但他是个嗜财如命的人,哪里舍得,只得哭着脸哀求道:“你高抬贵手行不行,不要全部抄没,王叔一定不会亏待你的,银子、美女、宝物,你想要什么,王叔就给你什么!”
“王叔!”
秦珩一笑:“抗旨这种事儿,您是陛下的王叔,有这个胆子!乃公不过区区一个臣子,若是敢抗旨,岂不是要掉脑袋!这剥皮凌迟之酷刑,您总不能加在乃公身上吧!”
“这……”
“来人!”
秦珩不再跟周宇福纠缠,转头对冯清月下令道:“奉旨查抄!你带三百亲兵,封锁淮南王府,一草一木都不许遗漏。御赐物件单独归堆,私产另行造册,金银财宝逐一登记,不得有丝毫差错。”
“遵命!”
冯清月阔步进入府邸,三百亲兵如潮水般涌入淮南王府,王府内的府兵见状,只得任由这些亲兵冲进来,不敢拦着。
“下了他们的刀!”
冯清月扫了眼这群府兵,正常王府内的府兵有三千人,要是淮南王乱来,还真有些麻烦,索性先拿下他们。
“是!”
几十个亲兵冲过去,下了他们的刀,喝令他们抱头蹲下。
抄家开始。
里面很快就传来女眷们惊恐的叫声。
周宇福几乎全身瘫软得站不住脚,全靠两人太监搀扶着,泪水横流地望着被抄的府邸,真的是悔不当初。
秦珩抬脚跨过门槛。
走入这座传闻中金碧辉煌的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