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笑着给他一个漂亮的白眼。
秦珩笑着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白白嫩嫩的儿子,伸出手捏着他的小手逗弄道:“喽喽喽喽喽!”
“啧!”
女帝咋舌道,“你这是什么动静?有这样哄孩子的吗?”
“哦!”
秦珩愣了一下,觉得不对——这是叫猪的声音,于是换了一种,“啵啵啵啵啵!”
“你滚!”
女帝无语,伸手轻轻打了秦珩几下。
“哈哈哈!”
秦珩笑起来,俯下身趴在周天象面前道,“儿子,乖不乖啊!爹爹来看你咯!来,给爹笑一个。”
“咯咯咯!”
周天象看到秦珩,咧开嘴笑了,小手小腿高兴地舞动。
“瞧你们父子俩的德行!”
女帝很无语——自己与皇后哄了半天,都没见周天象笑得这么欢快,秦珩一来就乐了。
“来!”
秦珩轻轻探下手,抱起周天象道,“爹爹抱抱,有没有变重啊!哦——沉了不少,长得很快嘛!快快长大,快快长大!”
女帝坐起身,喝了口茶问:“抄没淮南王府,还顺利吗?”
“顺利!”
秦珩抱着儿子道,“陛下的圣旨一到,淮南王就乖乖就范。哼,我亲自去,他敢违抗?咱手里的几万大军可不是白养的!抄没的家资全部送到户部,估摸着有近两千万两的样子!”
“两千万两?”
女帝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喃喃道,“难怪人人都说朕的这位王叔富可敌国,以前还不信,这下是真信了!”
张静初也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这也太有钱了吧!
“那是!”
秦珩点头,又憋嘴道:“陛下您是没去过,人家的府邸可比我的大多了!豪华奢靡,真不愧是天家贵胄、龙子皇孙。先帝赐的那座府邸,真是大手笔!我估摸着,光那座府邸就耗费了百万两银子,真够夸张的!”
“这不都被你给卷来了吗?”
女帝一笑,“王叔攒了这么多年的银子,一朝就被你搜刮得干干净净,简直成了朝廷的固定库银。这下有钱了,你准备怎么用?”
“西北还在打仗,北疆边境压着五万大军,冀州也养着五万大军,再加上京都及地方驻军,光是军费一项,每年都得上千万两银子!”
“工部昨天上奏,益州要修路,凉州要修渠,得两三百万两。开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