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战败俘获,可有话要说?”
“陛下!”
托克哒抬起头道,“我族确实是大靖的附属之国,但大靖何曾管过我们的死活?自从与大靖建立关系以来,每年向漠北输送的粮食,堪堪只够半数百姓活命,其余百姓只能饿死。有些人不愿意被饿死,便只能铤而走险。请陛下明鉴!”
这倒是实话。这条政策是先朝老臣定下的,目的是逐步削弱漠北的有生力量。
“哼!”
秦珩冷笑一声,侧目乜着托克哒,“其他时候你可以用这个理由搪塞,那这次呢?你是七月出兵犯境,那时草原的牛羊正肥,你们不缺粮食,为何起兵?”
“这……”
托克哒被怼得哑口无言。
因为这次出兵,他就是为了劫掠。
“你们是趁着秦王被削的机会,想出兵劫掠吧?”
秦珩盯着托克哒,语气冰冷,“你应该庆幸,此次出战的不是乃公,否则,乃公必定不会让你活着站在这里。”说话间,秦珩的眸光越发森冷。
“好了!”
秦珩唱了白脸,接下来该女帝唱红脸了。
女帝摆手道,“托克哒,以前的事朕既往不咎。但作为处罚,朕褫夺你的王爵,降为公爵,册封为‘归义公’。漠北正式纳入大靖版图,设立为漠州,朝廷会专派刺史、总兵驻防。你可有异议?”
“这……”
托克哒有些接受不了。
按照他的预想,大靖的处理方式是先降罪自己,然后象征性地管控漠北,比如设立漠北都护府(前朝就有过),自己还是能回到匈奴。
至于是匈奴王还是归义公,不过是换了个名头而已,他依旧是匈奴的可汗,当地的土皇帝。
可现在,大靖竟然将大漠纳入版图,设立州郡,直接派刺史和驻军进入大漠——那他的这个爵位就真的只是个虚爵了。
“嗯?”
秦珩冷哼一声,目光冷森地盯着托克哒,“你若是不同意,那就换一个!陛下,托克哒屡犯边境,践踏大靖子民,其罪当诛!臣请陛下立斩托克哒,另立新公!”
“等等!”
托克哒知道秦珩在大靖朝廷的话语权有多重。
这一刀落下,他可就真的得死。在生死之间,他果断选择了生,抢在女帝下旨前开口道:“我同意!”
秦珩倏地转首,死死盯住托克哒:“同意就该称臣!你已不再是册封的王爵,而是大靖臣民。大漠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