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所为何事?”
侯世辉没有急着落座,而是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盒,双手放在书案上,轻轻打开。
满盒金光灿然——一锭锭赤金整齐排列,每锭约莫十两,码了整整五层。
白崇贤的眼睛不由自主地亮了一下。
前几日开御前会议,他手头的现银全部交进工部填了坑,心头正愁没银子使,没想到就有人送来了!
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淡淡道:“侯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侯世辉微微一笑,将银子推了过去,说:“五万两黄金,请白大人笑纳。”
五万两黄金。
白崇贤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按市价折算,这相当于近八十万两白银。
能值五万金的事儿,必定不小,他的目光立即收了回去。
“哼!”
白崇贤没有表态,而是淡然冷笑,放下茶盏,缓缓道:“侯先生出手如此阔绰,想必所求之事也不小,白某洗耳恭听。”
“白大人快人快语!”
侯世辉这才坐下,面带笑容道:“在下就不兜圈子。我此次前来,是想请白大人出面,联合朝中同僚,共同上奏,请女帝册封柱国公秦珩为‘柱国帝君’。”
“嗯?”
白崇贤神色诧异的看向侯世辉。
他着实想不到,这话居然会从侯世辉的嘴里说出来!
侯世辉神色不变,淡然道:“白大人莫急,且听在下把话说完。”
白崇贤眉头紧蹙,死死盯着侯世辉。
册封秦珩为“柱国帝君”这件事,朝中确实有人在议论,陛下也有意多次提及,但从未正式提上议程。
原因无他,阻力太大。
宗室亲贵、世家大族,哪一个是省油的灯?
秦珩姓秦,不姓周,封他一个外姓人为“帝君”,这等于是在挑战大靖百年来的祖制。
而且此事,是他老爹带头反对的。
“哼!”
白崇贤的声音冷了下来,“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说!”
“白大人误会了。”
侯世辉不慌不忙地说,“在下是带着十足诚意来的。白大人不妨想一想,此事若成,对白大人有何益处?”
白崇贤依旧盯着侯世辉。
侯世辉神色依旧从容,他先竖起一根手指,缓缓道:“其一,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