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珩彻底无语了。
这两个老家伙看来是早就看自己不爽了,这是故意在整自己。
“两位阁老!”
秦珩只得无奈地说,“两位有所不知。这位公主在去年随我前往凉州削藩时,被秦王所杀,葬在凉州城外。”
“死了?”
白举儒转身瞪着秦珩,“她可是鞑靼的公主,怎么能随你去削藩?方才老夫了解了一下人家的诉求,他们必须接回公主。这下,国公如何向他们交代?”
“国公!”
张贺磐也立即道,“老夫听说,你与鞑靼皇帝有约定。如今人死,算你毁约在先。倘若鞑靼因此起兵,该当如何?”
“两位阁老!”
秦珩很无奈,摊手道,“您二位就不要为难我了。我与泽兰娜尔公主的事儿,您二位应该已经知道了。”
“知道!”
白举儒愤愤然道,“也知道此事是国公爷惹出来的。既然如此,那就按人家的要求,您亲自带着泽兰娜尔公主的尸身,送往大興。也好给他们一个交代,也免了两国百姓受战乱之苦。”
张贺磐:“臣附议!”
等张贺磐说完,白举儒和张贺磐的目光同时看向杨仁霆。
杨仁霆:“额——”
他顿感全身发热,额头冒汗,最后瞟了眼秦珩,低头道,“微臣……也附议。”
秦珩:“……”
女帝也看出来了,中枢阁的三位阁老要整治秦珩。
刚好她也有些不爽秦珩当初背着她收了泽兰娜尔,索性道:“好!诸位大臣们都同意。秦珩,不如你就去大興送一趟吧。你跟泽兰娜尔公主的关系朕知道,也算终了你的思念之情。”
“啊?”
秦珩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女帝。
女帝强压着勾起的嘴角,心底笑开了花,拼命忍着。
她哪里会真舍得让秦珩去大兴送死?不过是想顺着白举儒他们的心愿,整治一下秦珩罢了。
秦珩无语了。
片刻后,他点头答应:“此事确实是我惹出来的。既然如此,那我就去一趟凉州,先接了泽兰娜尔公主的尸身,再随大興使团前往大興。”
女帝:“准奏!”
“陛下圣明!”
白举儒、张贺磐和杨仁霆齐声山呼。
秦珩彻底无语了。
既然陛下已经下了旨意,他不得不遵从。出了养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