辎重里带来的酒只有七坛,还都是小坛子。”
“把所有人的酒全部收集起来!”
秦珩想了想说:“统一保管,谁也不许私藏,违令者斩!将士们冰屋内的银炭暂时不许燃烧,什么时候燃烧等待乃公的命令!乃公的冰屋里也不许燃烧任务物料!”
“老祖!”
小太监立即道:“您怎么能和下面的将士们…”
“这种环境下,哪里来的上下尊卑?”
秦珩瞪了小太监一眼,正色道:“乃公与将士们一视同仁,谁也没有特殊待遇,只有乃公同将士们一起受罪,将士们才会接受,否则,会激起将士们的不满情绪。”
“是!”
小太监只能答应。
秦珩返回冰屋中,秦珩的那辆马车也在冰屋中,马车内炭火不断,因为里面的曹灿不敢受冻,否则活不了。
“秦公!”
曹灿躺在马车后面的床上,听到秦珩进来,立即道:“把末将的火也停了吧!”
“不用!”
秦珩轻松一笑道:“暂时还够用,今晚上熬过去,司马懿的大军就会杀过来,到时候,就是咱们报仇之时!”
“嗯!”
曹灿重重点头,罗茂才是他的部下,他的部下造反,这是他最大的污点,要是不能手刃了这个叛徒逆贼,他念头不通。
夜色降临。
真正的寒夜到来了,寒风在夜色中呼啸,寒气是白天的好几倍,将士们出门,吐一口唾沫,那唾沫没落地就变成了冰。
冰屋里的温度也在快速下降,将士们冻得蜷缩在一起哆嗦着。
到现在。
既没有生火,也没有做饭。
但将士们没有一个有怨言的,因为秦珩的冰屋里也没有生火,也没有吃饭,跟将士们共甘共苦着。
秦珩没有蹲在冰屋,披着狐狸尾做成的披风,在各个冰屋中巡视。
“秦公!”
秦珩随便走进一件冰屋中,冰屋里的光线昏暗,但每个人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他们看见秦珩进来,全部站起身。
“冷吧!”
秦珩面带笑容地走进来,整齐的牙齿在黑夜中显得很明亮,“在京城里习惯了温暖,还能不能扛得住关外的寒冷?”
“能!”
将士们齐声喊道。
“好!”
秦珩笑着点头,“大家再忍忍,再过两个时辰就开始生火做饭,等你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