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是您的嫡系部队,总不能一直叫他们吃肉,我们连汤都喝不上吧!”
“秦公!”
薛焱锦苦笑着说:“喝汤我们都不指望,这练兵也快一年半年了,总得让我们检验一下训练成果吧!”
“是啊!”
“秦公,给个机会吧!”
“……”
众人立即七嘴八舌地诉苦,恨不得现在就架着秦珩出去作战。
“都很心急啊!”
秦珩双手向下一压,止住他们的声浪,笑着说:“你们的心思呢,乃公能理解,但打仗不是想打就打的,你们的作用也很大,你们距离京师很近,最大的责任就是拱卫京师的安全!嗯……”
秦珩哼唧着想了想,说:“这样吧,乃公这次选拔亲兵,选拔完成后,就带一军兵马,出海一趟,所以这次跟随乃公出去的前提条件是,得会坐船!会水战!”
陆地作战和海水作战完全是两回事儿。
陆地上靠的战马驰骋疆场,海面上不同,大船随着海水波动摇晃,随时都有落水的风险,要是不习水战,不要说作战了,晕船就能晕死人。
但秦珩的嫡系兵马都是北方人。
北方少水,不要说坐船了,会游泳的人都不多,大部分都是旱鸭子。
“出海?”
“我连游泳都不会啊?”
“我做过一次船,实在晕的不行,吐得昏天黑地,体软无力!”
将士们听到要出海,纷纷无奈地吐槽着,感觉自己又没有机会了,但杨彦龙的眼睛很亮,他对秦珩道:“秦公,末将愿随秦公出海!”
“唉?”
其他人立即不服了,焦皮说:“我说彦龙,你是什么时候会游泳的?”
“对啊!”
刘永贵说:“你难道不是旱鸭子?”
“不是!哈哈哈!不是!”
杨彦龙笑了起来,摆手道:“我本是中州人,在黄河边长大的,自幼就会游泳,不但会游泳,而且游泳技术非常不错,更不晕船,而且,不是所有人都会晕船,这主要看体质!”
“所以诸位兄弟们,实在不好意思哈!我会游泳,又不会晕船,这次出行,只能先跟秦公出去了!对不住哈!嘿嘿嘿!”
“嗨!瞧你这幅嘴脸!”
“就是!瞧把他给能耐的!”
众人虽然眼热杨彦龙能跟随秦公出去,但心底都是替他高兴的,嘴上却不绕过他,不得笑骂他两句过过嘴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