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看到船舷尽头下方的海水,也凸显出阁楼之高,站在这里,几乎可以瞭望整个战舰阵容。
“站住!”
走到阁楼门口,黄忠冰冷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脱鞋,解刀!”
李正雄模仿黄忠的声音翻译。
松下石英闻声心底一颤,旋即快速闪了眼李正雄,再老老实实地将佩刀解下来,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然后脱了靴子,这才缓步踏入阁楼中。
其他人虽然神色愤怒,但不敢发作,只好解了刀,脱了靴。
步入广阔的阁楼中。
众人才发现这阁楼里面的空间竟然如此巨大,中间空荡荡的大厅,大厅的尽头是一座高高抬起的巨大椅子,而椅子上空无一人。
众人都不知道秦珩在哪儿,面面相觑。
黄忠没有跟进来,只是持刀笔直地站在门口,李正雄则是哈着腰站在门口。
大殿空寂无声。
唯有巨舰下方的海浪在拍打着战舰,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海浪。
“秦公!”
没想到这位松下石英竟然会说大靖话,而且口音听起来很顺,没有倭国土著的音调,行的也是大靖的抱拳礼:“在下倭国大臣松下石英,率领本国几位大臣,特来请罪!”
门口的李正雄诧异的闪了眼松下石英的后背,旋即低下头。
“请罪?!”
秦珩的声音在阁楼内响起,恍如从头顶传来的,传遍阁楼四处,令几位倭国大臣四处寻找,都找不到秦珩的身影:“何罪之有啊?”
“秦公!”
松下石英惊叹秦珩的修为高深,连他内气境巅峰修为都听不出秦珩的方位,赶紧道:“前些时日,我们错听燕国谗言,冲撞了天朝天兵,还请秦公降罪!”
松下石英这话抬得高,将大靖比作天朝,大靖将士比作天兵,意思就是将你们抬得高高的,这样,你们就会以高傲的姿态,放过他们卑微的错。
“哼!”
秦珩岂会吃他这一套?
冷哼一声道:“既然你们知道乃公率领的是天朝天兵,尔等还敢率兵出击?乃公看你们这是居心叵测,贼性难改!”
“秦公!”
松下石英赶紧道:“不敢!我们误信谗言,以为是大興兵马作乱,绝非知晓您是天朝天兵,故有此误会,我们得知是天朝之兵后,立即率领几位大臣前来请罪!”
“请罪?”
秦公心底暗笑一声:“如何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