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院试结束才是乡试的开始,乡试考中的才叫举人。
太监最核心的监考就是院试和最后的乡试,乡试结束之后,各地的学子就会前往京都参加会试,考试的地点是京都礼部贡院。
按照各地送来的考生规模显示,这次考生的人数非常多,几乎达到了大靖开国以来最高峰,五千八百六十九人。
正常人数在三千到五千人之内。
而这次人数众多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秦珩故意放宽了口子,让更多人得进来。
哪怕举人多几位,举人背后的家族就会无条件地支持秦珩上位。
乡试结束后。
等到明年开春,各地的考生就会进京赶考,到四月下旬,正式开始殿试。
十一月中旬。
京都的天已经格外寒冷,天寒地冻,雪都是下得少,入冬以来几乎没下过一场大雪,一直到昨天晚上,才下起了一场大雪。
大雪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空气反倒回温了不少。
东宫的暖阁里温暖如春。
周怀祯只穿着一件暗黄色绣金蟒袍,手里提着笔,坐姿端正,一笔一划地书写着古籍内容,一手漂亮的小字格外惹眼。
朱令仪在旁边伺候着,时不时地送上热茶。
两人的关系已经达到了极其默契的程度,无须周怀祯多说什么,聪慧非常的朱令仪就会早早安排好他需要的一切。
这令周怀祯极其舒心,可以心无旁骛地投入到读书中。
夜幕落下!
刚刚吃过晚饭的周怀祯望着书桌上写完的字,骄傲地对朱令仪道:“令仪,你看孤的这手字写得如何?”
“自是无可挑剔的!”
朱令仪欣赏着周怀祯的字,笑着说:“别说是当今书法大家,就是当今陛下的字,也比不得殿下的这手好字!”
“与陛下不敢比!”
周怀祯非常满意地笑了,又拉了朱令仪的玉手,绕到书桌正前面,他拿起毛笔,放在朱令仪手里,说:“令仪的字秀气慧中,孤的字铿锵有力,咱俩合写一首诗经中邶风的击鼓如何?”
“好!”
这首诗的寓意极好,朱令仪心下欢喜不已,一口答应下来。
她先握住笔杆,周怀祯的大手轻轻握住她的手,一首再轻轻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两人先相视一笑,甜蜜万分,随后同时看向笔尖,缓缓落笔: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执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