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入慎刑司严查!”
听到‘慎刑司’三个字,周怀祯心头一颤。
慎刑司是什么地方他是很清楚的,凡是进入那个里面的人,几乎没有能站着出来的。
令仪是她最爱的女人,如今又怀了他的孩子,自己岂容自己的孩子和女人去慎刑司里受毒刑?
他缓缓抬起头,恶狠狠的盯着杨仁霆。
杨仁霆这么问话,无非是逼着他承认,这个女人肚中的孩子是他的罢了。
但他只看了杨仁霆一眼,目光一转,看向不远处的秦珩,刚准备要骂,却突然响起,此事好像跟秦珩没有直接关系。
朱令仪一再劝他不敢,但浴火上头的他就是没听。
这才导致此事发生。
“殿下!”
秦珩缓步上前,扫了眼昏迷的朱令仪,缓缓道:“此女违反宫规,罪不容诛!虽此女与殿下朝夕相处,但乃公相信殿下的品行,断然是不会做出如此之事!”
旋即转头对身后的贾植道:“来人!”
贾植:“老祖!”
秦珩冷漠下令:“将此宫女立即送入慎刑司严查,务必要将此逆种之父查出来,以正宫廷斜风!腹中之子也要打堕,避免留根!”
“是!”
贾植立即应答,旋即挥手示意,身后的两个太监立即动身,朝着朱令仪走过去!
两个太监走到朱令仪身前,奈何周怀祯还抱着朱令仪,他们两不敢冒然行动,对视一眼,看向秦珩。
“殿下!”
秦珩开口了:“你难道要护着她不成?”
“呼!”
周怀祯深吸口气,他轻轻放下朱令仪,抬起目光看着秦珩,嘲讽一声,道:“朱令仪,是不是你安排送到孤身边的?”
“不是!”
秦珩摇头,“殿下想多了,乃公共事繁忙,许久没管过宫中之事了。”
“哼!”
周怀祯不信,冷笑道:“秦珩你真是好手段呐!这一次,你让孤输得好惨,但她,谁也不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