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扣我们的工钱,让我们吃不上饭,一天一块虫饼都不给够!”
“干活干慢了,就打断我们的腿,动不动就拿鞭子抽人,有人生病了他直接丢出去等死,有人反抗他当场就杀!”
朱星河盯着顾长生,质问道:
“这种人,死了有人在意吗?死了有人心疼吗?”
“他死的那天,整个清道夫宿舍没一个不鼓掌,没一个不笑的!”
“你现在跑来问工头张怎么死的,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想借着工头张的事,去找陆乘风的麻烦?”
顾长生怔住了,没想到朱星河居然察觉到了他的目的。
朱星河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他:“我告诉你,别做梦了!”
“你从我嘴里掏不出半个字!”
“陆乘风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比谁都清楚,你给我多少钱都没用,我不会出卖他!”
说完,朱星河一把抢过桌上的碗筷,转身走进了饭堂后厨,再也没有回头。
顾长生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衣服上那摊口水。
他突然摇了摇头,无奈的笑了。
没从朱星河嘴里得到东西,顾长生也没恼。
他走出饭堂,绕到了宿舍区外面的一个墙角。
确认四下无人后,他的身形猛地一颤。
五官突然扭动了起来,全身上下的骨骼都在嘎嘣作响。
下一刻,他的白衣袍的颜色迅速变灰,还凭空出现了一些脏污。
数息不到,他就从一个白衣少年,变成了一个蓬头垢面的中年男子。
顾长生混进了清道夫队伍里。
走了几步,他凑到一个正在啃虫饼的清道夫旁边,蹲了下来。
“这位兄弟,你认识陆乘风不?”顾长生问道。
那清道夫一听这名字,忍不住笑了:“认识啊,怎么不认识!以前我还跟他一起清理过尸体呢。”
“他刚来那时候,饿得站都站不稳,还是我看不过去,掰了半块虫饼塞给他,他才缓过来。”
顾长生也跟着笑了笑,接话道:“可人家现在出息了,去了中城区,赚大钱了,成了全城的风云人物,你就不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吗?”
那清道夫嚼着虫饼,斜了他一眼:“那是人家有本事呗,你还能眼红人家不成?”
“不是不是。”
顾长生连忙摆手:“我就是好奇,我之前听说,他的天赋等级很低,怎么后来突然就变得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