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混沌的大脑快速分析自己得罪的对象,难道他们是秦风的人?
忽然她听见有人喊了一声:“有人追上来了!”
向挽心脏一抽。
她通过被海水和薄雾晕花的窗户看出去,一艘快艇以一种超越极限的速度穿过海平面靠近这艘游艇与之并行。
那人浑身都湿透了,这么冰冷的海水和海风,那张清俊的脸毫无血色。
向挽一怔,是段之州!
而游艇上顿时传开枪械滑动的声音,向挽头皮发紧,瞳孔剧缩看向快艇上的段之州。
这时开游艇的人咒骂一声:“是段家的二少爷,不能动他。”
向挽心下沉了沉,混沌的脑子渐渐清明,不能动段之州,说明这些人跟段家有关系。
但她知道绝不可能是段之州。
难道是……
她脑海中闪过上船时往港口的一瞥,段之州和他的父亲。
忽然那艘快艇一个转弯甩起一片浪花,冲到游艇前面。
砰的一声,两艘艇碰撞到一起,游艇剧烈晃动。
被绑住手脚的向挽身子撞到游艇上的救生衣缓冲了一下,本就翻江倒海的胃更是冲起一股酸水,让她的脸色变得很差。
游艇上的其他人也都被这股冲击力撞得东倒西歪,游轮被迫停下。
段之州通红僵硬的双手牢牢握紧方向盘,骨节凸起的皮肤迸出血迹,他看了一眼窗户里倒在地上的向挽,心头剧烈一颤。
松开方向盘,从快艇跳到游艇,并抓住防护栏一个翻身跳到甲板上。
几个手持枪械的人拦住他。
“段二少爷,我们不想跟你起冲突,请你离开!”
海上没有信号,他们不一定接到父亲的电话,段之州决定赌一把,“交易结束,你们可以走了。”
果然几个人面面相觑。
段之州从一侧走过去,进入船舱抱起倒在地上的向挽,“挽挽!”
“你不要命了!”向挽想到刚才他撞这艘游艇仍然心有余悸。
即便她不能回应段之州的感情,可他是她从小就认识的大哥,她不想看到他为她涉险。
段之州所有的克制和理智在这一刻分崩瓦解。
他满眼担忧和心疼,“我没想那么多。”
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让这艘游艇停下来。
段之州这才反应过来他身上都湿透了,他松开抱住向挽的手,让她靠着墙壁并将她解绑,拿